格蘭芬多 Vs 斯萊特林

    我突然冷靜下來。  本站名稱

    你看,這就是為什麼我和馬爾福的友情總是在崩潰邊緣蹦的原因。他人真的不壞——但只是對我來說,你看看他對韋斯萊和赫敏的態度吧。當你的朋友討厭你所有的朋友的時候,你就真的應該考慮考慮了。

    “你覺得是不是波特干的?”第二天的早餐時,安娜莉澤•辛奇問我。

    不管哈利•波特有多恨洛麗絲夫人,他不會,也不可能在赫敏面前殺掉一只貓,還指望沒人發現。老實說,馬爾福那一通亂喊,顯得他自己非常可疑。

    “我不覺得。”我老實交代,“你這是哪里來的小道消息?”

    “厄尼•麥克米蘭。你的好朋友賈斯廷•芬列里覺得他說的是真理,最近看到波特轉身就跑。”

    我倒是不知道赫奇帕奇的朋友們擁有著如此之多的奇思妙想。

    “洛麗絲夫人的事情把金妮嚇壞了。”盧娜說,“她一直很喜歡貓的。”

    “我可以讓豆腐和她玩。”我說,“洛麗絲夫人就算了吧,我發誓那是個貓的阿尼瑪格斯。”

    密室已經被打開,與繼承人為敵者,警惕。

    我腦子里想著這句話。

    我真的很想知道密室發生了什麼,我也知道誰會有答案。

    “所以我已經問了賓斯教授。”赫敏焦躁地抓著頭發,“但是他說得不清不楚的,我覺得還是得看《霍格沃茨,一段校史》,但是圖書館里的已經被人借光了——”

    “我借了。”我滿意的看到她張大嘴巴,“而且我還寫信問了我爺爺。他說五十年前傳說中的密室就被打開過,還**個學生。這就是為什麼霍格沃茨現在只許我們養貓、貓頭鷹和蟾蜍的原因——他們可能覺得剩下的都是怪物。你最好告訴韋斯萊把他的老鼠藏嚴實了。”我不知道薩拉查•斯萊特林本人是什麼樣的人,但是從各種各樣的二手資料里,我已經把他理解成了中世紀版的德拉科•馬爾福。

    “那可真是太可怕了。”她說,“我們還去了……呃,就是洛麗絲夫人被發現的那個地方。”

    “你說的是桃金娘的盥洗室?”

    “對,但她說她什麼也沒看見……”

    “朋友,我不覺得你能從桃金娘的話里得到任何除了抱怨以外的東西……”我抖了抖,在桃金娘之前我一直對廁所里的鬼魂充滿敬畏——我真的成長了,現在只能感到疲憊。不知道對鬼魂攝魂取念違不違法……

    洛麗絲夫人被石化——對,石化,而不是死掉,教授們說,而且我們可以期待這學年末它的華麗回歸,真不是什麼好消息——的事情在學校里掀起了一陣恐慌,然而馬上來臨的魁地奇卻讓大家多少忘記了這些。

    “今天中午,格蘭芬多對斯萊特林,一場大戲。”邁克爾•科納一邊嚼著餅干一邊說,“然後是我們對赫奇帕奇,格蘭芬多對赫奇帕奇,我們對斯萊特林,然後斯萊特林對赫奇帕奇,最後一場是我們和格蘭芬多——秋•張選上了替補找球手。”

    “希望當天天氣好點。”我說,“我想看馬爾福和波特的傻臉。”

    “我以為你想看的是奧利弗•伍德帥氣的臉。”秋•張加入我們的談話——她身上還穿著訓練的衣服,我睜大眼楮︰“不,我等著看你男朋友帥氣的臉。不過那可能要等到下一場比賽了。”

    她的臉紅了︰“塞德里克還不是我的男朋友。”

    我和安娜莉澤•辛奇交換一個了然的眼神。“還”不是哦,嘖嘖嘖。我把最後一口面包塞進嘴里︰“我要去圖書館了,有人要加入嗎?”

    “我不想去看球了。”天氣很糟——又熱又悶,真不應該,這已經是十一月了,而且還陰沉沉的宛如斯內普的臉色,遠處傳來雷聲。我不想一會被淋成落湯雞。圖書館里除了我們以外空無一人。

    “想想馬爾福的臉色,格洛里。”諾特勸我,“他會很不高興的。”

    “我不在乎,西奧多。我時常因為感覺我自己不夠惡毒而和你們的小圈子格格不入。”我對于看馬爾福冷嘲熱諷波特已經沒有一絲興趣。

    他用一種奇異的眼神看著我︰“我以為你、我、馬爾福……我們是一樣的。”

    “為什麼?”我突然感覺一陣厭煩——我真的在斯萊特林的這群人身上花費太長時間了,他們的思考方式真的不適合我,“你怎麼不加上高爾和克拉布的名字呢?就因為我爸爸也是食死徒嗎?讓我提醒你們一下,我爸爸已經——**。對了,你們的爸爸還逍遙自在,因為他們都不承認自己為神秘人效忠。”

    這話在我腦子里已經有段時間了——我本來以為他們能理解我,出于同樣的理由——

    “你真的的沒必要這麼說。”他安靜的說,緊張地笑了兩聲。

    我把鼻子繼續埋進筆記里。

    我早該知道洛哈特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嘩眾取寵的機會。

    實際上,我還挺驚訝的——在我和諾特不平和的談話過後,我們居然還繼續坐在圖書館里,直到平斯夫人下班把我們趕走。我剛打開公共休息室的大門,就看到佩內洛普•克里瓦特正準備出門,級長的胸針在她的長袍上閃閃發光。

    “你這是去哪里啊?”

    她提起一邊眉毛︰“你沒有去看魁地奇嗎?”

    “沒有,怎麼了?”

    “長話短說的話,波特手斷了,洛哈特把他的骨頭都變沒了。現在我要去醫療室看他。”

    我咂了幾下舌頭︰“太慘了吧。”波特真夠倒霉的。

    克里瓦特點點頭︰“你要去看他嗎?你可以和我一起去,就不算違規了。”

    我們到病房的時候,正看著波特被逼喝下一大杯生骨靈。這麼說吧,我這輩子都不想進行魁球這種危險運動了。

    “魁地奇,不是魁地球。”波特虛弱的說。“不怪魁地奇,是洛哈特……”

    “是是是,好好好。”我敷衍道,“你也太慘了吧?洛哈特為什麼這麼迷戀你啊?”

    他只是一臉苦笑。

    “我出去一下。”克里瓦特說,“我一會過來接你。”

    我發誓我看到珀西•韋斯萊紅色的腦袋在門口。行吧。

    克里瓦特把我忘了。

    起碼一個小時過去了。已經到了宵禁的時間,不管是克里瓦特還是珀西•韋斯萊都沒有出現。龐弗雷夫人想把我丟出去,我聲淚俱下的苦苦哀求︰“現在外面都是巡邏的人——我會被扣分的——我發誓我不打擾波特睡覺!”

    好說歹說,龐弗雷夫人終于容許我在病房里呆一晚上——不許打擾波特睡覺。我坐在他的床旁邊,打了一個哈欠。

    “和我說說話吧。”波特哀求道。

    “啊?”我戳戳他那條軟綿綿的胳膊,“很疼嗎?”

    “比摔斷的時候還疼。”他低聲說。

    “洛哈特那個大**。”我尖銳地說,“我不能原諒鄧布利多把這個草包帶進霍格沃茨——”

    “海格說,沒有其他人應聘,鄧布利多沒有選擇……”

    “我發誓我听說老蝙蝠特別想要教黑魔法防御術。多好,老蝙蝠圓夢,我們也只用再忍受他一年……雙贏。”

    波特笑了。

    ”好了,你睡覺吧。”我幫他拉了拉被單的角,“你再不睡覺龐弗雷夫人就要把我拆啦。”

    我迷迷糊糊睡去,甚至都來不及躺下,只是坐在椅子上,腦袋靠進胳膊里,埋進波特的被子。睡的迷迷糊糊的,突然一陣腳步聲把我驚醒。

    我剛睜開眼楮,幾乎不能呼吸。鄧布利多和麥格教授在醫療室里,他們抬著一個……雕塑?還是尸體?

    我幾乎是馬上清醒了。

    “啊,克勞奇小姐。”鄧布利多睿智的眼神從鏡片後露出來,“我很慶幸你今晚沒有亂跑。”

    我听見自己干巴巴的聲音︰“這是怎麼回事?”

    一年級的格蘭芬多學生科林•克里維,在遛來看波特的路上被石化了。不管是什麼東西把他弄成這樣,那玩意還燒壞了他的膠卷。

    我吃完早餐,回到醫療室,還記得給波特帶兩個隻果——然後就看到韋斯萊和赫敏坐在他床邊,幾個人嘰嘰喳喳的講些什麼。

    “鄧布利多宣布今年剩下的魁地奇比賽取消了。”我對波特說,啃了一口隻果。

    “你怎麼還在這里?”韋斯萊不滿的問道。

    “還好我昨晚沒有一個人回去,而是選擇呆在這里,不然現在克里維床上躺的就是我。”我忽略掉他的不滿。

    相信我,波特臉上的表情可能比他被洛哈特卸掉骨頭的時候更震驚。

    “天啊,科林……他們不能——”他嘶啞的喊到,“魁地奇——”

    “這事不能這麼下去了,”我想起早餐時收到的信件,“我爺爺說,部里在考慮關閉學校——他們覺得這里不安全,魁地奇都是小事。我得說他們是對的。”

    “五十年前他們關閉過學校嗎?”赫敏問道。

    “啊?好像沒有吧。因為他們抓到人了嘛。”

    “要是能回到五十年前就好了,就能知道當年是誰打開了密室……”

    赫敏真是天才。

    我突然有了一個好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