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萬聖節

    自從和赫敏的一番談話之後,你說我洗心革面也好,說我痛改前非……也可以。  本站名稱 說真的,我魔藥課的成績已經不能再爛了。雖然我才二年級,但就這麼看,能考過OWLs就算我走運。既然已經打算破罐子破摔了,我也懶得去捧馬爾福的臭腳。雖然看魁地奇訓練還挺有意思的。

    這樣一來,我和馬爾福的交集就只剩下每周三次草藥學。

    “我不明白。”在我們給曼德拉草換好盆後,邁克爾•科納一臉疲倦的扯下耳罩,“為什麼姑娘們都喜歡打魁地奇的男人?”

    “你這話說的也不對。”我真誠的說,“只能說姑娘們喜歡的是打魁地奇的帥哥。羅杰•戴維斯、塞德里克•迪戈里還有奧利弗•伍德都是帥哥——恰好也打魁地奇而已。斯萊特林的弗林特也打魁地奇,也沒見到哪個姑娘對他要死要活啊。”

    愛麗絲可能長了一雙順風耳,在听到“迪戈里”的時候就轉過頭來。和她搭檔的莉莎•杜平用手肘猛擊了一下她的肚子。面對那雙藍眼楮的怒視,我選擇視而不見。

    “說到弗林特——我听說馬爾福這學期當上了斯萊特林的找球手。”邁克爾低聲說。眼楮警惕地轉向馬爾福的方向,“據說他爸爸給全隊都買了光輪2021.”

    “我真羨慕。”我小聲說,“為什麼我們學院就沒有有錢人捐贈幾把光輪2021呢。秋•張說拉文克勞隊還在用橫掃七星。”

    “格蘭芬多有幾個人還在用橫掃五星呢。”泰瑞•布特插嘴道,“魁地奇是人打比賽,又不是掃帚打比賽……教授對不起!我這就收拾!“他一不留神弄翻了曼德拉草之前的舊盆,泥巴跑得到處都是。斯萊特林那邊一陣哄堂大笑——是克拉布和高爾。

    斯普勞特教授雖然脾氣溫和,但也是有脾氣的——直到下課,泰瑞還在清理那團他自己造成的破壞,我充滿同學愛的在一旁幫他收拾。一眾斯萊特林叢我倆旁邊路過——突然,有誰用手指頭狠狠地戳了一下我。我轉過腦袋,看到德拉科•馬爾福洋洋得意的腦袋從溫室門口漂過。旁邊的西奧多•諾特無聲的朝我做了一個鎖鏈拉嘴的動作。

    “馬爾福在生你的氣。”

    當天晚上,諾特在圖書館里跟我說。我眼楮還盯著筆記本,听到這話把頭抬起來,簡直不敢相信我听到了什麼。

    “馬爾福在生我的氣?”我不敢置信的重復了一遍,“為什麼啊?”

    諾特聳聳肩,“他說你不去看他訓練了,上草藥課也不和他講話了。”

    “容許我提醒一下,我並不是斯萊特林的學生。”我冷靜的說,“而且弗林特一直懷疑我在給羅杰•戴維斯通風報信,就差趕我走了。”

    “我知道,但他還是在一直抱怨……基本上你的名字出現的次數已經和波特差不多了。”

    “我很榮幸。”我嘀咕道,“和救世主分庭抗禮……”真是無上榮光啊……

    “忌辰晚會?這是什麼東西?”

    “我當時也是這麼問的。”赫敏解釋道。她興致勃勃的解釋說,差點沒頭的尼克是怎麼樣誠摯邀請波特、韋斯萊和她去參加他的五百周年忌辰晚會——估計沒有多少活人參加過,她對此很期待。

    “我知道!”愛麗絲•辛奇興致勃勃地說——到底她為什麼最近老在我周圍出現?“我舅舅的朋友說,他當年的老戰友總會在朋友們去世的忌日給他們舉辦晚會,涌來狂歡——不過他們是麻瓜,而死者本身是不會參加宴會的。”

    難以置信。對我來講,晚會最重要的環節就是吃——而霍格沃茨的幽靈們早都死的不能再死。一個常識︰**是不吃東西的。那他們要吃什麼啊?“有意思。”我喃喃說。讓分院帽把我分進拉文克勞的該死的好奇心又出現了——可惜差點沒頭的尼克沒有邀請我。哎,我反正也不怎麼喜歡南瓜,他要是真的邀請我我就去了。

    我一直對萬聖節沒什麼興趣——去年的萬聖節更是一場災難。一想到巨怪是怎麼會出現在女廁所的,整個事件就像一場蹩腳的玩笑。

    “我覺得你最近有點怪怪的。”盧娜•洛夫古德說。她是一年級學生,一頭亂蓬蓬的金發,睡眼朦朧的,肉眼可見的對霍格沃茨適應良好。

    “我不喜歡南瓜。”我說。我說的是真的。然而這是萬聖節,餐桌上不光有南瓜汁,南瓜粥,南瓜面包,還有南瓜釀肉。四處裝飾著巨大的南瓜燈籠和活蝙蝠,我覺得空氣聞起來都像是南瓜的味道。

    她露出一臉“我理解”的表情,拍了拍我的肩膀。

    赫敏還真的去參加死者的晚宴了——我看向格蘭芬多的桌子,不但沒見到赫敏,羅恩•韋斯萊和波特也不見人影。希望差點沒頭的尼克能給他們吃點不帶南瓜的東西吧。

    “你認識金妮嗎?”盧娜問我。

    “格蘭芬多那個一年級?韋斯萊雙胞胎的妹妹?”我腦子里冒出一個紅色腦袋。

    “我和金妮是朋友——我們家住的離他們家很近。”她迷迷糊糊的說,“不過她最近好像生病了,總是沒精神的樣子——我跟她說她真的該除除騷擾了……”

    我眼角的余光看到金妮•韋斯萊從格蘭芬多的長桌旁邊偷偷溜走。看來我不是唯一一個對萬聖節不感冒的人。

    雖然我對晚餐並不感興趣,但也沒有馬上就跑。直到吉德羅•洛哈特又開始說起胡話,我才告訴自己,是時候回去了——向公共休息室走去——我不是一個人,顯然,好幾百號人都對洛哈特心生厭煩,不約而同的在他開始大講特講的時候決定自己已經吃飽了,到了該睡覺的時候了。

    “格洛里!”

    我轉過頭,德拉科•馬爾福帶著他那盛氣凜人的腦袋冒了出來,他的臉上帶著顯而易見的不滿,他的身後帶著高爾和克拉布。我有點想笑。

    “你在躲著我——”

    “我只是放棄了魔藥課了,德拉科,而且我又不是斯萊特林的。”我根本沒必要解釋。

    他臉上寫著不信,“謊言——我好幾次看到你和諾特在圖書館里——”

    哎,該怎麼給他解釋我和諾特的秘密學習小組呢。

    “而且你也不在草藥課上和我講話了!”

    “那是因為我們在學習曼德拉草,朋友,我們都帶著耳罩。”

    我們已經走上了三層的樓梯——據我所知,斯萊特林的宿舍並不往這個方向走。馬爾福純粹是不肯放過我。我的腳突然踩上一灘水。

    糟糕,我忘記桃金娘了。

    冰冷的水浸透了我的鞋子。最好還是不要想水是從哪里來的。

    我盯著走廊上的水面。熱烈的燭光反射入我的眼楮,我還能看見哈利•波特那張傻兮兮的,拉長了下巴的驚訝的臉。

    我抬起頭。

    一直以來,就像任何一個霍格沃茨學生一樣,我並不喜歡洛麗絲夫人——費爾奇的那只老貓。我的那只小貓豆腐也不怎麼喜歡洛麗絲夫人。但是當我看到它那被吊在火把上的身體的時候,還是發出了一聲尖叫。

    我下意識的想後跳去,抓住了馬爾福的領子。

    “你干什麼——”他吃痛一般叫道,隨即睜大了眼楮。熊熊惡意在他眼中燃燒,“與繼承人為敵者,警惕!下一個就是你們,泥巴種!”

    他的臉在火光中映得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