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番外1 (上)

    “……赫敏,格洛里是你的朋友!”羅恩喊道,“但是她馬上就要被馬爾福搶走了!”

    “羅恩,她是我的朋友,不是我的所有物。  本站名稱 ”赫敏皺著眉頭,“她想和誰做朋友就和誰做朋友。”

    “但那可是馬爾福!”羅恩發出一聲嘔吐聲,幾條可憐的鼻涕蟲從空中自由落地,“嘔——馬爾福管你叫泥巴種!”

    沒錯,好極了。哈利想,馬爾福會把格洛里帶壞的——

    “格洛里?這個名字挺耳熟。”海格想了想,“是不是那個灰頭發的拉文克勞?姓克勞奇的那個?”

    “就是她。那天在麗痕書店你見過她。”羅恩的嘴里又跳出幾個鼻涕蟲,真是沒完沒了了。

    “我見過她好幾次。”海格撓撓頭,“……她倒是沒有她爺爺那麼嚇人,你們知道。哦,老巴蒂……有段時間真是令人聞風喪膽那,比好些傲羅還可怕。”

    格蘭芬多三人組露出好奇的神色,海格變得有些扭扭捏捏︰“她和馬爾福不是一路人。”

    除了這個,他什麼都不肯多說了。

    “格洛里只是為了抄馬爾福的作業。”拉文克勞的愛麗絲•辛奇說。她和馬爾福也不怎麼對盤,還是格洛里的室友,“格蘭杰不肯給格洛里抄魔藥課的作業,格洛里只能找馬爾福——馬爾福的魔藥課成績是最好的。”

    羅恩咬牙切齒道︰“那是斯內普偏心!赫敏才是魔藥課上成績最好的——”

    “別擔心,格洛里對馬爾福沒意思。”安娜莉澤•辛奇說,“我看見她好幾次跑去看赫奇帕奇的塞德里克•迪戈里訓練了,她肯定是對迪戈里有興趣。”

    “她還看格蘭芬多訓練呢,難道是對奧利弗•伍德感興趣?”帕德瑪•佩蒂爾反唇相譏。

    “呃,那個……”愛麗歲•辛奇舉起了手,她到底是不是被格蘭杰附體?”其實有一次我也遇到格洛里偷看斯萊特林隊訓練了……就今天早些時候,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掙場地的時候。”

    “你看吧!我就知道她是去看馬爾福的!”羅恩憤怒的吐著鼻涕蟲,“所以她看到你被馬爾福叫泥巴種了——”

    “她可能只是想看看魁地奇隊是怎麼訓練的!就像科林•克里維!也許她只是想加入拉文克勞隊!”赫敏臉漲得通紅,“你不能……”

    “格洛里對魁地奇沒興趣。”哈利說,“我問了和她一起上課的赫奇帕奇的人——每次飛行課她都裝作中暑了。霍琦夫人都拿她沒轍。”

    “也有可能是羅杰•戴維斯讓她偷看其他隊的戰術——”

    “得了吧,格洛里都分不清游走球和鬼飛球。”

    話題的主人公對這場對話毫不知情。她此時正在圖書館,手里捧著一本《詛咒與反詛咒》。坐在她旁邊的不是以上對話提到過的任何一個人,而是一個瘦瘦高高的,讓人聯想起兔子的男孩——西奧多•諾特。

    “理論上,時間旅行肯定是可行的。”格洛里捧著下巴。她鼻子上有一個可疑的紅點,像是某種青春期常見皮膚癥狀的後遺癥,但是絲毫無損于她的可愛——她只有十二歲,用任何可愛以外的詞語形容都有點不太對勁。也許再過個兩三年吧。

    “我听說……”諾特低聲說,既是為了躲避圖書管理員平斯夫人,也是因為接下來他要說的話題比較敏感,意即︰絕密,或者容易被阿茲卡班,“你知道……據說部里有設備,可以讓人回到幾個小時之前……”

    “回到幾個小時之前和回到幾十年前沒有本質區別。”格洛里揮揮手,“問題是,悖論——你知道悖論是什麼意思嗎?如果我改變了過去,那現在是——這個問題很復雜。”

    “我想看看神秘事物司。”諾特露出憧憬的眼神——神秘事務司,謎一樣的地方,部長都不知道他們在做什麼……

    “我爺爺說他們都很怪。”格洛里沉思道,她轉著手里的一個螺絲刀似的小東西,“你有沒有想過,也許不用魔法……也可以把時間改回過去?“

    ”不用魔法?那怎麼弄,用麻瓜技術嗎?我不覺得麻瓜——”

    “你看,這就是思維局限的地方,局限——不是巫師就是麻瓜,不是麻瓜就是鎢絲——對不起,巫師。思維開闊點,諾特。”

    被稱為思維不開闊的西奧多•諾特作出一份苦相︰”對不起,想不到。“

    “我還以為你能比馬爾福聰明點,朋友。”格洛里“啪”的一聲合上書本。四米開外的備考O.W.L.s的格蘭芬多學生對他們怒目而視。格洛里瞪了回去——殺傷力著實有限,只能讓人說一句“真可愛啊”。

    諾特指著夾在《詛咒與反詛咒》之間的那本冊子︰“你知道,看這個——艾洛伊斯•敏塔布*。她曾經是神秘事物司的,回到了1402年,在那兒呆了五天,回來就**。很明顯,她的歲數一下子增加了五百年——”

    “這是部里的技術,朋友,我們的目標當然是比他們更好——想一想,如果我們回到三十年前,結果回來的時候變成了四十多歲,那還有什麼意義?”

    “我不知道這行不行得通,格洛里。”西奧多•諾特苦著臉。

    “你令我大失所望,朋友,就憑現在的我們,當然是做不到的。”格洛里直白的說,“但是十年後?二十年後?尼克•勒梅是活了六百多歲,不是在六百多歲才發明魔法石的啊。”

    拋開格洛里的雄心壯志不談,格蘭芬多三人組一天剩下的時間並不太平靜。羅恩和哈利還在為開學之前的事情付出代價——而麥格教授明顯並不因為羅恩和他的大鼻涕蟲而對他有任何偏愛。她讓羅恩去擦獎品陳列室。而哈利的更糟︰去幫洛哈特回讀者來信。很難說兩者哪個更可怕。

    赫敏溜進圖書館里——諾特幾乎是第一眼就看到了她。

    “格蘭杰來了,我走了。”

    “OoooK。”格洛里對他比出一個耶的手勢,她一直很有、很有耐心。

    各自心懷鬼胎的斯萊特林與拉文克勞對視一眼,都露出了言不由衷的微笑。

    “你怎麼還在這里?”赫敏疑惑道。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馬上就要到宵禁的時候了。

    “你不是也才剛來嗎?”格洛里反問道——如果赫敏再大上五歲,就會意識到這種以疑問來回答另一個疑問的往往意味著答者本身內心的insecurity. 然而十二歲的赫敏還不具有這麼敏銳的意識,于是回答道︰“羅恩和哈利都去勞動服務了。我沒事干。”她看著格洛里手里的《詛咒與反詛咒》,大吃一驚,“你這是打算詛咒誰啊?”

    “老蝙蝠。”格洛里沉痛地說。是的,開學不過兩周,她的魔藥課第一份作業就掛了。格洛里得出的結論是——老蝙蝠對她有偏見——理由是她的全篇論文都是照著馬爾福抄的,甚至課後交上去的魔藥也是馬爾福之前上課剩下的,這麼完美的奇美拉式作品,為什麼還能被掛呢。

    “你真的不該抄作業了。”赫敏低聲說——平斯夫人眼看著就要過來了,“斯內普教授肯定已經發現了。他又不傻。”

    格洛里對于觀看魁地球隊訓練的熱情很快消散了。進入了十月,不光是魁地奇場地上再也不見她的蹤跡,連圖書館也很少見她的人了。

    “我不想感冒。”格洛里解釋說,“愛情誠可貴,生命價更高——是的我在瞎編亂造裴多菲的詩歌。最近天氣很不好,很明顯有一股傳染病在霍格沃茨擴散,而巫師們缺乏麻瓜們的防御意識。不是因為我魔藥課成績不好,只是魔藥畢竟也不是萬能藥,只是為了看奧利弗•伍德或者塞德里克•迪戈里而弄出個肺炎來真的得不償失,我又不是愛麗絲•辛奇。”

    “那你為什麼之前還去看斯萊特林訓練?”赫敏好奇的問道。她這種時候就非常像拉文克勞。

    “當然是為了拍馬爾福的馬屁了。”格洛里理所當然地說,“為了抄馬爾福的作業……你別這樣看著我,我不是不抄了嗎!”她朝著窗外看去,今天天氣真的很壞,而且還是周六——不知道是那個缺心眼的球隊居然在這個天氣訓練——哦,紅衣服,格蘭芬多。這就說得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