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五章︰定數已失血河枯

    波濤血海浮上一塊百里陸地,其上光禿禿的什麼也沒有,血河老魔見此臉色頗有些陰郁。

    若不是那無名小子以不知道什麼秘法將這青丘福地打成這般破敗的模樣,他這血國哪里會有這麼粗糙。

    說是成了法寶,但和原本的萬里血國一比,簡直就是天差地別。

    不過好在是成了,日後可以慢慢的養回來,完全能夠重現這萬里血國的威嚴。

    就在血河老魔欲要將這百里血國收入道天之中于其溫養之時。

    天空一柄黑幡舞動,漫天的煙氣化作一只齜牙咧嘴的煙獸朝著血河老魔撲了過來。

    這不過是第一個人動手,而後還有漆黑色的鬼焰、帶著煞氣的邪骨魔劍、發出怪笑的骸骨傀儡。

    當然,除了這種一看就是邪魔外道的,還有什麼火焰所化的五爪龍、漫天重如同巨人般的攻擊。

    殷長生見此有些臥槽,這大家都有這麼多馬甲的嗎?

    在他的眼中,那些越是看起來像是魔道手段的法術法寶,其實是正道人士的馬甲。

    而那些一看就是堂皇大道的則是魔道的手段。

    這些人哪個沒有一身的馬甲。

    跟個套娃一樣誰都不知道這一層馬甲下到底是不是真身。

    ‘這干脆別叫仙道世界了,咱改名叫苟道世界或者是馬甲世界怎麼樣?’殷長生沒有第一時間動手。

    那血河老魔第一時間祭起了百里血國,這血國見風就漲,在半空之中化作飛空大陸,那些個法術法寶落在血國之中,只是掀起了一絲漣漪之後便沒有了任何的動靜。

    “哼,一群藏頭露尾之輩。”血河老魔將那血國一卷,放完狠話之後便化作一道血光遁走。

    卻沒想到天空之中一個巨大的大手拍了下來,血光根本就來不及逃竄,便被拍了給結結實實。

    殷長生見此,眼中五色光輝一閃,順著那巨大的巴掌不斷的回溯而去,他並不是在找這大手的主人,而是在看著血河老魔死了沒有。

    那大手之下,一灘血水不斷涌動,血河老魔整個人都懵了,這都是些什麼人啊。

    你這麼強了還看上我這點東西?

    血水來不及化作人形,便再次遁走,卻被一道烈焰給攔了下來。

    一時間是各種法術法寶齊臨,連殷長生都扔了一張法術牌【烈日矛】過去,林林總總一共十二支龐大的【烈日矛】扎在血河老魔身上,殷長生他都不敢用【天譴】,生怕這血河老魔被【天譴】給劈死了。

    不過說實在,這血河老魔也是硬氣,在這麼多法術法寶的轟擊之下依然非常堅挺的四處亂竄逃命。

    只能說血字輩的都不好殺,比如某個血魔?

    “噗~欺人太甚,欺人太甚。”血河老魔勉強凝聚出人形,這還倒霉的吐了口血出來,語氣里帶著無以復加的憤恨。

    他算是看明白了,這些人隨便拉一個出來都比他強,但就是很無恥的搞群毆,一點都沒有自恃仙道大能的身份。

    這可不是廢話嘛,都穿馬甲出來了,還自恃個什麼身份。

    血河老魔心里一橫,當即祭出血國,將其朝著身後一拋,而後自己化作一道血光遁走。

    這在場的所有人都在等著他這一手呢,要麼把血國扔出去,要麼就等著自己被活活打死,然後那些個大佬從他身上提取出來。

    至于看上他?

    這些個仙道大能沒有那個興趣。

    想要復刻今天這事,對于那些仙道大能來說可能不是什麼難事,但做完之後的後果可就和收益不符了。

    為什麼洞天福地會有數量限制?

    因為是定數,天地定數,如今少了一座福地,誰干的後果就得落在誰身上。

    除非干這事的人頂上去,也就是成就地仙。

    一般人都是為了成就地仙而去毀滅福地,基本上沒有幾個像血河老魔一樣為了煉制個法寶就去毀滅福地。

    這種想法以前沒有嗎?

    有,比這血河老魔還要驚艷的都有,至于後果嘛...

    所以但凡知道點內情的都不會去踫這件事,甚至連殷長生都不敢毀滅福地,而只是鳩佔鵲巢罷了。

    只要這血國到手了,血河老魔就不重要了。

    血河老魔逃竄,一時間看上這血河老魔的所有人都出手了。

    這算是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

    想要血國的湊一起,想要血河老魔的自己躥出來。

    所有人都想要分割戰場,于是乎血河老魔一個遁光便逃到了千里之外去。

    而後緊隨的數人瞬息而至,殷長生手中一道白光閃過,化作大聖光術朝著血河老魔壓了過去。

    隨後還有個使雷霆的,將整個範圍化作雷域,隨後還有火焰、重水等等,連同殷長生在內,一共是五個人。

    看上這血河老魔的人並不多。

    殷長生臉上帶著面具,身形拔高到了三米,身上穿著白衫,渾身散發出聖光來,一腳將正要逃竄的血魔踹了回去。

    剩下的四個人也顯出了身形,各種穿著連他媽都不認識的馬甲出來。

    這是準備分贓了,畢竟血國可能就一個,大家都想要,但血河老魔雖然也是只有一個,但大家都能拿一部分。

    血河老魔看著圍過來的五個人,整個人都慌了,這要不要這麼過分,你們去搶血國啊,圍他干什麼?

    五人對視一眼,當即出手。

    殷長生上手就跟血魔來了一個掏心窩子的話,連魂帶魄帶記憶一同拽了個小半出來,還順帶一顆正在跳動的心髒。

    這掏心窩子的話剛剛說完,殷長生就拉著滿滿當當的收獲一路小跑離開,跑的姿勢那叫一個帥氣。

    至于剩下四人,掏腦花的掏腦花,抽血液的抽血液,拿骨架的拿骨架,要內髒的要內髒。

    還沒一分鐘整個血河老魔就只剩下了一張有點殘缺的皮子,但卻也沒死,正在一點點的復原。

    “我沒死?”血河老魔緩緩掙扎起來,作為修煉血道的人仙,他哪里有那麼容易死,對于普通人而言,滴血重生就是他的代名詞,更何況這還有一張皮子在,怎麼可能會死。

    至于那些被掏走的物件,無論是血肉還是魂魄,如今都已經失聯了,也就是說被那群不要臉的人全都給切斷了聯系。

    “他們為什麼沒有殺我?”對于血河老魔來說,事情變的有些糟糕了。

    他可以肯定,這群人絕對不是什麼善茬,能弄死他絕對不會放過他。

    而他們放過他肯定是因為殺了自己這件事會對他們不利。

    血河老魔深刻明白一件事,那就是有時候活著並不是一件好事。

    “得盡快找個地方修養一下。”血河老魔看著不遠處爭奪血國的斗法打的是越來越大,很快就會波及到他這里來了。

    按照目前的趨勢,恐怕整個青丘聖地都得被打碎掉,除非說再有一個福地降臨鎮壓,要不然的話恐怕一輩子都無法恢復了。

    ...

    “我看看,血肉組織、魂魄碎片還有全部記憶,這一次賺大了,可惜剩下四個有點凶,不然我還能再掏上一份。”

    殷長生遁入人心之中,三番兩次跳轉,再輪換了數十個馬甲、身份以及以鳳皇真君知天命的能力切斷了那群老銀幣留在他身上的東西和算計之後,這才回到了碧落聖地。

    當然,別人在他身上留了東西,他也在別人身上留了東西,只是大家都這麼謹慎,所有這就只能說留了個寂寞,相當于互相試探吧。

    能夠發現並且清理的人,基本上都是和自己不相伯仲,也就是說不能正面力敵,得小心謹慎對待。

    “那血河老魔年紀輕輕的就倒大霉了,也不知道最後會成全誰。”殷長生不由得輕笑了一聲。

    洞天福地有定數,不能多,那自然也是不能少了。

    你血河老魔壞了定數,自然得你去補全了。

    血河老魔的想法很美好,以福地作為法寶胚子,以人仙祭煉成萬里血國,他覺得只要自己不佔據了福地的定數,就不會有事。

    但實際上你佔了福地的定數最多也就是某些人仙來找你麻煩,但你這毀了福地又沒有給補全定數,那可就不是人仙來找你事情的麻煩了,而是冥冥之中的天數為了成全定數來找你麻煩了。

    天仙地仙獲得了洞天福地的好處,自然也要承擔起責任了,這責任就是鎮壓一地,也就是穩壓器,因此洞天福地敢自稱聖地超然物外。

    那些苟起來的仙道大能哪怕是算計天仙地仙隕落也得要補上一位,要不然倒霉的就是自己了。

    但凡活的久一點,明白這天地秘辛的仙道大能都知道這事,所以他們雖然針對天仙地仙,卻也不敢做的太過火,萬一過程中一個不小心嗝屁了,自己還得想辦法把這定數給補全了才行。

    所以看上血河老魔的五人才沒有殺血河老魔,誰要是殺了,誰就倒霉。

    連殷長生都沒殺碧落仙君,而是將其打個半死扔進天地劍葫里當實驗品,偶爾拿出來解刨觀察一下,然後披上碧落仙君的皮充當碧落仙君,當時他要是敢殺了碧落仙君,那殷長生只能把殷白抓過來頂包了。

    “首先,看一下血河老魔的情況,他那血海不錯,可以汲取一下,到時候出手就是滔天五色光輝,可以用我自己來冒充五色神光,到時候可以再披一個孔雀大明王孔宣的馬甲。”

    “哦,好像也可以披血魔的馬甲,冥河老祖也可以。”

    殷長生先是看了一遍血河老魔的記憶之後,將其記憶制作成了記憶玉簡收了起來。

    而後分割魂魄碎片和血肉組織,開始進行備份。

    等備份之後自然就是開始進行魂魄修復和人體克隆了。

    不然以殷長生這種大手大腳的實驗消耗,很容易用光了的。

    比如說碧落仙君,殷長生上手就給克隆了一百來個等著備用,像那些大實驗容易出錯的就用克隆體,而必須用到本體的那沒辦法只能碧落仙君親自出場了。

    “喂,本體,整個碧落聖地都空了,要外擴不?”一只飛蛾飛了進來,大大咧咧的落在了殷長生的實驗室桌子上。

    殷長生一頭黑線,這是不是有點不太對勁。

    為什麼還有飛蛾版本的自己。

    從這情況來看,還不是妖族,而是一只普通的飛蛾。

    “我說你們到底是個什麼情況啊,為什麼連飛蛾都不放過!!!”

    “主要是沒了啊,白音仙正在尋思看看能不能整出細菌版本的自己,這個還算是好一點點,青蝶仙就過分了,他在嘗試能不能侵蝕靈氣,做出靈氣版的自己,你要不要去阻止一下,我怕咱們到時候變畫風。”

    飛蛾趴在桌子上覺得自己的畫風已經很怪了,要是再出現細菌版本和靈氣版本,那直接就突破天際了。

    “我覺得咱們現在的畫風已經歪到了姥姥家了,你能體驗到我和飛蛾版本的自己聊天是什麼感覺嗎?”殷長生忍不住吐槽道。

    “能啊,來之前我和屎殼郎版的自己和蚯蚓版的自己聊過了,大概就是那種一口老血卡在喉嚨里出不來的那種感覺,不過沒事,咱們不都是一個人嘛,我在想要變成天蛾人還是魔斯拉。”

    “你覺得火神蛾怎麼樣,到時候你冒充神奇寶貝,我冒充超級真新人。”殷長生覺得好像有搞頭。

    “然後我把你扔出去喊一聲就決定是你了,超級真新人?”飛蛾開口打斷了殷長生。

    “你丫長的丑,想的還挺美的,當然是我扔你了,你還想扔我?”對于飛蛾的想法,殷長生直接就給磨滅了。

    “那還是算了,我還是去尋思當天蛾人還是當魔斯拉,對了,你注意一下,我記得有只章魚正在改造自己,想要把自己改造成對魔法少女寶具︰觸手怪,好像已經開始接近尾聲了。”飛蛾說完,撲稜著翅膀就飛走了。

    殷長生整個人都臥槽,他是想過改造一只觸手怪出來來著的,不過因為一直很忙所以就給耽擱了。

    但是他想造的觸手怪絕對不是對魔法少女寶具,而是多功能工具箱。

    “得趕緊完善一下眾生神通的溝通能力,要不然一個個保留了記憶性格以及各方面的化身容易搞事情。”殷長生可以相信,這觸手怪絕對不是個例。

    哪怕是這些化身保留了原由的記憶性格,但在被侵蝕的時候依然會被殷長生所影響而朝著殷長生靠攏,畢竟是他的化身,而非是獨立個體。

    “先完成一下血河老魔的培養工作,從這貨的情況來看,說不準能給富江提點產量出來,然後再處理一下溝通能力。”

    殷長生他可不想某天出門看見克甦魯、哥斯拉以及奧特曼三個龐然巨物版的自己在門口斗地主。

    轉個彎能遇見史萊姆、觸手怪以及丘比一起談論風月。

    吃飯的時候則是饕餮和貔貅討論誰吃的多。

    一想到這麼多個不正常的自己,他覺得自己可能會爆發出太多的靈感而導致自己從正道俠士偏移到某些喜歡人體改造的反派上。

    乍一想好像更帶感了吧。

    “不對,絕對不是更帶感了,而是本著求知科學...算了,編不下去了。”殷長生覺得吧,騙騙別人還行,但是騙自己就有點太狠了。

    殷長生正尋思著呢,外頭突然一聲巨響傳來。

    “臥槽,為什麼會有這玩意,化身不是還沒有授權無法打開物品欄嗎?”殷長生感知到了外頭的情況,忍不住一陣臥槽。

    只見一只巨大的猿猴身上爆發出金色的氣焰,混上上下肌肉暴漲,身上穿著龜派道服和藍色的背心,心髒位置繡著個悟字。

    “為什麼這麼短的時間里居然會出現金剛版本的超級賽亞人啊,這別說扔到骷髏島里當靚仔,就是去七龍珠里客串都沒問題吧。”殷長生查詢了一下情況。

    這個金剛賽亞人先是利用天妖本源返祖了自身的血脈,並且在返祖過程之中進行血脈引導和身體改造,令其巨大化的同時覺醒爆種類型的能力,以妖族的強悍體魄加上血脈能力,完全就是仙俠版的金剛加上賽亞人。

    至于身上的龜派道服,這玩意是委托其他自己做的,手工藝還不錯,還是一件上品法寶。

    有著整個碧落聖地的底蘊,一眾自己往身上改造起來完全繼承了殷長生的狠辣性質,那是該開膛破肚的開膛破肚,該抽筋拔骨的抽筋拔骨,是一點都不帶含糊的。

    金剛賽亞人和章魚觸手怪不是個例,這不剛才還有一個要當魔斯拉還是天蛾人的飛蛾在嘛。

    “得趕緊把眾生神通改良一波解決溝通問題,然後把這群亂七八糟的玩意收回體內世界里頭去,要不然準能爆發更加奇葩的東西來。”殷長生覺得自己真的有這麼能作嗎?

    回憶了一下,好像是有那麼一點點,但肯定不多就是了。

    為什麼一個個化身會如此優秀,這才多久就能整出這麼多的騷操作來,要是放任發展,誰知道會點出什麼奇奇怪怪的科技樹來,對此,殷長生都不敢想象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