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連蔥都不如!

    啪,林淼淼懶得跟他廢話,劈手就給了一鞭子,將其中一個小廝打倒在地,其他人再也不敢阻攔,只能眼睜睜看她進去。

    郡主府那些跟班此時也趕到了,嘩啦啦擁著她往里走去。

    “今天那個冷臨風本郡主要定了,你們給本郡主警醒點,誰擋揍誰!”林淼淼一邊走一邊渾身戾氣地叮囑道。

    “郡主請放心,哪個不開眼的敢跟咱們搶人,咱們一定揍得他爹娘都不認識。”一眾爪牙紛紛摩拳擦掌答應的很干脆。

    他們跟郡主在京城橫行慣了,從來喜歡仗勢欺人,反正不管郡主如何闖禍都有人兜著,他們按照吩咐去做就行。

    林淼淼踹開前院大廳瓖金掛玉的門進入,大廳里面的風景盡入眼中。

    大廳分為上下兩層,上面是包間,有些不方便暴露身份的人可以隱藏其中。一樓正中間有個精致奢華的觀景台,台下烏泱泱圍了不少人,很多竟然是熟人。

    熙國並不排斥男風,所以很多人明目張膽來逍遙居找這里的公子玩耍。

    當然,其中也有些人不好男風,來這里純屬八卦之心作祟,冷臨風的特殊身份和各種傳言讓他們興奮,他們花一千兩進來就為了看熱鬧。

    林淼淼對台下人並不感興趣,她的注意力早就被台上吸引,雖然台上好幾個俊俏男子跪在中間,只一眼,她就知道誰是冷臨風。

    書中形容冷臨風身姿俊雅如芝蘭玉樹,容貌i麗如春花秋月。林淼淼當時無法想象到底如何風華決絕的男人才當得起這樣的形容,現在她懂了。

    在他面前,所有形容男性美好的詞匯好像都變得乏味無趣,根本無法描述他容顏的十分之一。

    只是這麼美好的人現在一臉呆滯,看起來如同行尸走肉一般,沒有絲毫生機與活力。

    他漂亮的鳳眼直直地盯著台上的地板,徑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眼神始終空洞無力,好像充滿了絕望,又好像陷入無盡的寒涼。

    他的神情非常冷淡,好像只是一個木偶,絲毫不會在乎大廳眾人各種凌遲的目光。

    林淼淼的到來讓大廳內的眾人都吃了一驚,場上拍賣也暫時停止,大家都紛紛看向這個突然闖進來的不速之客,露出或驚訝或幸災樂禍的眼神。只有他連眼皮都沒有抬,好像所有事都跟他無關。

    “喲,郡主大駕光臨有失遠迎,贖罪,贖罪!”逍遙居的老鴇崔媽媽擰著妖嬈的身姿湊了過來,一臉的諂媚與恭維。

    “廢話少說,那人多少錢,本郡主買了。”林淼淼掂著手里的鞭子指著台上的冷臨風冷冷的說道。

    這個老鴇可不是什麼好東西,背後屬于皇上的勢力,逼良為娼的事沒少做。

    “郡主,這好像不合規矩。”崔媽媽絲毫沒有理會她的冷淡,依然笑嘻嘻的說道。

    “崔媽媽,你跟我談規矩?”林淼淼冷哼著甩出鞭子,一下就打碎了觀景台前一只價值千金的玉花瓶,心疼的崔媽媽差點哭了。

    “昭玉郡主,這里可是天子腳下,不是你橫行霸道的地方,如果你想買人,按規定拍就是。”一個穿著一身炫目藍衣的年輕男子開始打抱不平,更有人紛紛附和。

    他們早就看昭玉郡主不順眼,以前畏懼與她背後的勢力敢怒不敢言,不過現在人多勢眾,量她不敢如何。

    林淼淼舉起鞭子指著這人問道︰“你是哪根蔥?”

    “我可是青陽侯府的公子,你敢說我是蔥?”那人氣得跳腳,一臉的不忿。

    昭玉郡主的爹是忠威侯,他爹是青陽侯,同樣是侯爺,官品差不多,他才不怕她。

    “青陽侯府?就是那個有十幾個庶子的侯府?哈哈,對不起,我說錯了,你不是蔥,你連蔥都不如,充其量就算根咸菜!”林淼淼毫不客氣地譏諷道。

    青陽侯特別好色,才五十多歲就有幾十個小妾生了二十多個孩子,因為孩子太多,他都記不清他們的名字,這事在京城就是個大笑話。

    她的話讓周圍人一陣哄堂大笑,那人臉色異常難看,看著她的眼神充滿了仇恨,好像要將她碎尸萬段。

    林淼淼才不怕他,她現在還是團寵,完全可以到處闖禍不用考慮後果。

    便宜娘永安公主需要她的張狂來彰顯皇上對她的寵愛,便宜爹需要她的張狂減輕皇上的疑慮,皇上需要她的張狂顯示他對忠威侯府的重視,他們都需要她的肆無忌憚,她索性就按照他們希望的那樣作天作地,為自己爭取最大的利益。

    “昭玉郡主,你,你欺人太甚,我一定要告訴我爹,讓他去殿前參一本。”那人氣得哆嗦,好一會兒才說道。

    “隨便。”林淼淼輕蔑的看他一眼,“找你爹哭的時候別忘了找你娘喝奶。”

    “你,你果然放浪形骸,真是給皇家丟人!”那人臉白了又黑,黑了又紅,看著她又憤懣又憋屈。

    “本郡主的皇外祖父都沒有說我給他丟人,你算什麼東西竟敢指責本郡主?來人,將這事記下來稟告皇外祖父,就說有人想替他老人家教訓我!”林淼淼白他一眼吩咐府里的人。

    她的話一出那人冷汗都出來了,沒想到一時嘴巴痛快竟然被她抓住了漏洞,這下慘了,如果讓他爹知道,他繼承侯府的資格就徹底沒有了。

    “你簡直不可理喻,我不跟你一個弱女子計較!”他忙不迭的為自己找台階下,扒開人群灰溜溜的離開。

    看他走了,其他人也趕緊閉嘴閃到一邊。

    這位郡主可是個混不吝的人物,什麼不要臉的話都敢說,他們可不敢跟她對上,打不敢打,罵又罵不過,只能閉嘴裝死。

    大家都用同情的目光看著台上的冷臨風,覺得這樣俊俏的少年竟然要落到昭玉郡主這樣粗鄙放浪的女人手里,其下場簡直生不如死。

    人群中一個俊俏的青衣少年看到這種情況眼里閃過一絲焦急,她女扮男裝就是為了拯救台上那個身世可憐才情決絕的少年,可是現在昭玉郡主來了,她手里有再多的錢也沒用了。

    她含著淚對台上那人說了一句對不起,然後默默退到角落,想趁著眾人不注意溜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