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第 73 章

    白晝還是頭一回, 听龍叔這般沉重的語氣,而顯然,並不是讓她一個人回去, 能預料到, 應該所有人都會被喊回去。

    掛了電話,看了看對面傅時夜,大腦飛速運行, 最近能有什麼大事兒, 要這麼興師動眾?

    但她不敢耽誤,老爺子的話就是聖旨, 匆匆跟傅時夜講明情況, 便火速趕往祖宅。

    皇城貢院, 四九城里頭的天價四合院, 說實話,這地方貴則貴矣, 但白晝確沒太多好感,這兒太肅穆沉重了。

    許是氛圍導致吧, 她總覺得住久了,心情會壓抑。

    回到祖宅已經晚上十點, 平時這個點兒,老爺子已經上樓準備休息了。

    今天卻一臉肅穆地坐在明堂正廳中。

    白晝到時,白赫東已經在了, 二叔一家也全員到齊。她走近客廳時,大家才投了個眼神來,卻無人說話, 白赫東朝她招手, 示意白晝坐過去。

    幸好來的路上她給老爸打了個電話, 剛響一聲,就被接起,隨後是白赫東的聲音,低低說了句︰“本分一點回來,開車的時候路上小心。”

    話音落就掛斷,白晝甚至沒來得及問一句話。

    雖不明情況,但以她的精明,也听出白赫東話里的謹慎和沉重,看來今天,真是有什麼了不得的大事兒了。想了想,將車厘子紅的口紅抹掉,重新涂了個裸色系,衣服今日剛好就是一身灰紫色系休閑女款西裝,挺沉重的。

    在白赫東身邊坐下後,才側眼打量一下二叔白赫樓一家。

    昨晚音樂盛典白昊一直未曾出現,白晝還好奇呢,這會兒看去,小伙子倒是挺憔悴的,怎麼,昨晚職場失意所以情場得意去了?

    再看向二叔二嬸,白赫樓低著頭,臉色鐵青,而妻子張唯臉上淚痕明顯,整個人看著比以前蒼老憔悴許多。唯有大堂姐白晰不在,白晝下意識猜測,這陣仗,倒像是白昊又闖什麼禍了。

    很顯然,並不只是她有這想法,隨著腳步聲響,剛進門的小姑白明人未至聲先到,中氣十足的嗓門兒,“怎麼了這是?急急忙把大伙兒都喊回來?”

    身後跟著丈夫許宏業,白未蘅和許未萱也一道進來,跨進明堂,看一圈大家神色,白明下一句就是,“這是小昊又闖什麼禍了?”

    難得今天白赫樓沒和她杠,依舊鐵青著一張臉,只是看過去的眼神,如帶刀刺。白明許久未曾見過自己二哥露出這種神情,不由得心頭一凜。

    人都到齊了,白老爺子才開口,喊眾人坐下。

    語氣冷厲,表情嚴肅,白晝本就一直挺怕老爺子,這下更是心里沒底,反復琢磨自己這幾日有沒有犯什麼錯。

    而這種神情,意外和許未萱同步了,作為以前就時常挨批評的人,都在冥思苦想,老爺子這樣子看起來,是要發火的前奏啊,和自己沒關系吧?

    當然,白晝心里不安要多些,特別是今日娛樂新聞鬧得沸沸揚揚,華芒也被設計牽扯進去遛了一圈,雖然最後洗脫罪名,但輿論也沒那麼快消失。

    但這說到底都不算什麼大事兒,也不值得全家老少這麼大陣仗吧?還是說,白昊來告狀了?但是比賽是倆人都同意的,當時在場那麼多人,可都听見了......她覺得自己猜的都不對,但實在猜不透到底什麼大事兒,能引出這麼可怕的氣氛。

    一大家子人,圍著厚重的黃花梨圓木桌,像審判現場。

    終于,老爺子開口了。

    “之前我說的話,你們是都忘了?還是根本沒放在心上?這東西當初明明就被銷毀了!已經過了五年,為什麼又會出現?”

    說完,啪一聲,一台ipad被甩在眾人跟前的圓木桌上。

    白晝隨之看去,屏幕上是一個被暫停的視頻,眼前暫停這一幀畫面只能看出一個模糊的影子,有點像一個光頭胖男人的背影。

    到底是什麼視頻?要不要點播放啊?

    白晝心細,目光偷偷打量一圈,在看見視頻那一刻,白赫東和白明許宏業幾人臉色具是一變,顯然他們都知道那是什麼了。而白赫樓張唯和白昊面容憔悴,看見老爺子丟出ipad也沒什麼波動,想必是提前知道。

    在場唯有白晝和許未萱一臉茫然。

    啊,還有白未蘅,一臉震驚的樣子,“這......這是什麼?”

    對啊,是什麼?白晝也很好奇。

    于是忍不住伸手去點了播放,既然老爺子甩出來,不就是讓大家知道的?

    可隨後,視頻里傳出的聲音,讓人震驚到無以復加——

    “畜生,放開我!知道我是誰嗎?我爸爸是白赫樓,我爺爺是白茂德,混蛋,他們會殺了你們的!啊——滾開——”

    “求求你們放了我,你們要多少錢?我有錢,我家很有錢的,我給你們錢......啊——不要——”

    後面是女孩撕心裂肺的哭喊,以及幾個男人猥瑣的笑聲。

    視頻拍攝並不清楚,很模糊,視線又黑,看不起人臉,但光听聲音,就已經能明白發生了什麼事......而這個聲音,大家都很熟悉,是白晰。

    視頻還沒播放完,剛幾句,對面張唯突然發瘋似的爆發起來,拿起桌上的ipad猛地朝白晝砸去,“為什麼要放出來!還要我再听一遍我女兒如何被人□□的嗎?你這是什麼歹毒心腸?”

    白晝一愣,沒反應過來,好在白赫東及時伸手一擋,將女兒護住,ipad砸在他手背,摔落在地面,視頻中哭喊的聲音嘎然而止。

    力道之重,堅硬平板砸在骨頭上,白赫東整個手鑽心的痛麻,卻只能咬牙忍住,幸好這沒砸白晝頭上,否則怕是要見血。“弟妹,你難受歸難受,這東西要砸閃閃頭上就要見血了!”

    白茂德亦是一驚,拐杖砰敲在桌子上,“好了!吵什麼?”

    壓制住場面,老爺子轉頭看向張唯,雖不滿她方才瘋狂的舉動,但體諒她此刻痛苦,也無法多加責備,“你對孩子發什麼火?這事兒和她有什麼關系?現在是要想辦法解決,而不是哭鬧!”

    白晝有些嚇懵,包括許未萱都震驚得不敢吱聲。雖然平日大家小打小鬧,也總覺得自己見多了豪門爭斗,也知道她們這種家世容易讓人盯上,對自己安全是相當重視的。

    什麼強/奸猥褻,綁架勒索,這些新聞里都不算新鮮事兒了,見多了去,可畢竟這些也只是電視新聞或者听聞誰家發生,自己身邊也從未遇到過,這會兒完全不知作何反應。所以今天白晰不在,是人還......

    白晝也沒想到二嬸嬸會直接掄起ipad砸向自己,連躲都忘了,好在白赫東反應得快擋下了,她甚至好一會兒才想起,轉頭問白赫東,“爸,你手沒事兒吧?”

    痛是真的痛,但白赫東知道沒傷及筋骨,這會兒也不好說什麼,只搖了搖頭,示意沒事。

    白未蘅忽然開口,“晰表姐她,人在......”

    白赫樓和張唯一個鐵青著臉,一個掩面痛哭,白昊安慰著自己母親,無人回答。

    老爺子嘆口氣,“這是五年前的事兒,昨晚又被翻出來,晰晰受打擊暈倒,人在醫院休養。”

    五年前?

    龍管家上前撿起地上的ipad,將事情簡約說明。

    等了解完事情始末,白晝不由得驚愕。

    她如今回國一年多了,五年前的話,就是她還在海外做女團那會兒,還沒被強制送去國外禁閉似的讀書那陣,難怪呢,當時除了她,還記得白昊、許未萱、白未蘅等都被送往各地了。

    也難怪一兩年白赫東看管她那麼緊,甚至花高價錢聘請保鏢二十四小時輪流看守,本以為他是為防止她偷跑回去,現在想來,是擔心她的安危罷了。

    當時白晰出事後,白家動用很多手段,將新聞壓了下來,主要是不想影響孩子的未來,如果當時新聞爆料出來了,必然造成轟動,那麼往後提到白晰這個名字,大家都會帶著異樣眼光去看待她。

    也幸好白晰堅強,修養一年多,挺過心理這一關,恢復了正常生活,並且在工作上越來越有能力。

    當年的事必然是對她造成很大傷害,但這件事除了幾個長輩,沒人知道,瞞得死死的,在外來說,白晰與常人無異。可就在昨日,這段本已被銷毀的視頻,竟然再次出現,用來威脅白赫樓一家,要錢,否則就將視頻公布出去。

    這視頻就是白晰的噩夢,好不容易修復好的心理問題,再度爆發,整個人直接崩潰,這個本來漸漸淡忘的噩夢,再次襲來,將人吞噬。

    這也是白昊昨晚沒有出席音樂盛典的原因,否則按他以往的尿性,就算輸了,必然也要給白晝制造點不愉快。

    白赫樓為了保護女兒,挪用了公司的錢,企圖銷毀視頻,心驚膽顫捱過一天,結果今天晚上,對方收到錢後卻食言了,將視頻直接放到了網上,還發給了多家媒體。

    白赫樓不傻,自受到威脅後,就積極找人調查對方是什麼人,不過對方也精明,打個電話換張卡,還用的是海事衛星電話,短時間根本查不到。

    還找人時刻關注網絡動向,視頻發上去沒一會兒就被特殊技術給封了,也挨個聯系平日里有合作的媒體,想花錢擺平,可具體根本不知道對方到底發給了那些媒體,多少家媒體。

    後來實在沒辦法,才求助老爺子。

    這才有了老爺子命令大伙立刻趕回祖宅的事兒。

    白茂德擔憂的不過兩點,今晚收到這個視頻的媒體,可能會因為涉及的是白氏盛天集團,不敢輕易發布,會先調查事情真實性,所以當晚應該是不會有什麼動靜,但明天一早,或許就會有新聞出來。

    對白氏集團來說,這事可大可小,倒不至于影響到公司,但對白晰個人來說卻是很致命的,首先就是她能不能過自己那一關。

    本就是名聲極盛的名媛典範,一夜之間卻因被性侵而被大眾討論,以白晰那要強重面子的性格,比死還難受。

    還有就是,擔憂家里其它孩子的安危,對方既然膽敢這麼囂張,拿了錢還不守信,那就是根本不在乎白氏的勢力,如果要搞白氏,那麼很有可能對其它孩子也下狠手。

    是以,老爺子囑咐最近盡量不要出門,各家安排保鏢隨侍跟著,特別是白晝和許未萱,女孩子要尤其小心。

    有什麼要外出的工作也先放一放,最後干脆直接要求幾人這段時間在祖宅住,在身邊看著才放心。況且明日新聞如果出來了,大家應該怎麼應對,如何回答,這個必然要統一一下口徑。

    老爺子的擔憂眾人都懂,這種關頭自然也不好去反對。

    當下情況,白晝即使滿腦子疑慮,卻不好開口問,例如白晰怎麼會遭遇這種事,而且當初居然能瞞得滴水不漏,想必是花了大功夫。連爺爺都說哦當時解決銷毀了,那為何這件事又會被再次翻出來,而且連視頻都有呢。

    等商議完,已近凌晨,自然就在祖宅留宿了。

    睡前給傅時夜發個信息,讓他安心,具體的事不能說,只是告訴他最近要在祖宅待一段時間,讓他放心。

    ****

    次日一早,一大家子竟默契的,都沒睡懶覺,早早在餐廳就坐。白晝下樓時,也就許未萱和白明還未到。

    雖提前有心理準備,但看著新聞通稿,仍舊忍不住皺眉。即使家大業大,也無法控制全部媒體,況且有幾家媒體,本就是對家背後在操控,自然不可能是花錢就能擺平的。

    這件事對公司影響並不大,這類新聞自然不會爆出名字,一般都簡化為︰近日一則視頻在網絡流傳,女子白某被曝五年前曾遭輪/奸,犯罪人李某、謝某等五人均已伏法,因情節嚴重,被判無期徒刑。

    雖然標題含糊,為保護受害人隱私,但視頻中喊出的話,普通人不認識這兩個名字,但商政界和上流圈層,誰不知道白赫樓和白茂德這兩個名字是什麼分量?自然也就知道視頻中的人是誰了。

    不過相隔一天,程佑出軌影後小三的熱度還在風口浪尖,而這則新聞因主人公並非娛樂圈中人,普通大眾顯然更關注大導演和影後的故事。熱度雖比不過,但盛天集團和白氏是什麼地位,在商政界和上層圈子的關注度自然是高過娛樂新聞的。

    不過視頻還是花錢費了些手段給處理了一下,後面名字被【嗶】掉了,除了原先看過的那一批,後面再去搜去看,已經沒有出現名字,並且因為尺度的問題,網上能看到的也只有前面拉扯呼救的十幾秒。

    這幾日,光是這兩則新聞,就鬧得沸沸揚揚。

    白家費盡心思想把熱度壓下去,但也有人想要這新聞持續擴散,本來都打算不回應,等風頭過去,現在根本行不通。

    “現在這件事必須要回應一下了,不能再裝聾作啞,你知道外面那些人都傳得多離譜嗎?”

    白明一面說著話,一面從樓上下來,身後跟著許未萱,紅腫著眼楮,好像哭過。

    “爺爺,她們好過分,在微信群說晰姐姐什麼看著表面高貴,其實......”

    “你這孩子!”白明打斷她,拉著人坐下,“自己難受過了就算了,還要讓你爺爺也難受嗎?”

    白晝視線掃過,又面無表情移開,結果白明卻將話頭對準她。

    “閃閃看著倒是冷靜,也是,現在是要接管大公司的人了,心態好,抗壓能力強,不像我們萱萱,還跟孩子似的,昨兒晚上就為晰晰的事兒哭了一宿,瞧瞧今天眼楮腫得跟核桃似的。”

    她這話倒是頗有意味,連沉浸在悲傷里的張唯也抬頭看過來,對比了白晝和許未萱的神情。

    一個臉色沉靜,看似無動于衷。一個紅腫著眼,抽抽噎噎,倒真像是為姐姐擔憂的小妹妹。

    當下看白晝的眼神,不免有幾分怨憤,都是白家的千金,憑什麼是她女兒遭罪?而白晝卻什麼事兒都沒有呢?遠的不說,就華芒傳媒公司,也被她從白昊手里搶走。

    其余人倒是沒心情管這女人間的暗波洶涌,只在糾結該怎麼回應。

    其實,細觀眾人神態,到並非人人焦心,至少在白晝看來,白明一家看上去就並沒有面上所表露的那般焦心。

    白赫東雖然皺眉,但白晝知道,他焦慮可未必全因白晰受傷害這事兒。

    真正焦心難受的,也就是老爺子和白赫樓一家了,尤其是張唯這個親媽,白晰從小到大就是她驕傲的資本,有個這麼優秀的女兒,讀書時成績好,工作後能力強,又是名媛圈中除了名的典範,又是最有可能成為繼承人的人,各家上趕著想結親的,數都數不過來。

    可如今,白晰被拉下神壇,不再是眾人艷羨的富家千金,而成了背後竊笑的,被人輪/奸的那個可憐蟲。

    光是這點,就讓張唯能痛心到無以復加。

    老爺子眉頭深鎖,最後緩緩嘆口氣,“赫東,你去安排一下,咱們接受采訪。”

    “不行,不行啊爸!”張唯立馬跳起來,“如果承認了這件事,晰晰的名聲還要不啦?她以後還怎麼嫁人啊?”

    白赫樓也不同意,“是啊爸,咱們就抵死不認,全市姓白的又不是咱們一家。”

    “現在抵死不認有什麼用?”白赫東倒是不認同這個做法,“就跟掩耳盜鈴一樣,這不是讓人看笑話嗎?”

    “現在上趕著承人才是讓人看笑話呢!”張唯激動起來,“大哥,出事的不是你對女兒,你當然無動于衷!如果出事的是閃閃,你還能這麼冷靜說這話?”

    白赫東︰“你......!”

    “好了!”老爺子拐杖一杵地,“一大早上吵什麼?!”

    老爺子一吼倒是沒人敢再多說,但一桌子早點,卻沒甚嗎胃口吃。白晝瞥了眼許未萱,想吃又不敢伸手的樣子,心底忍不住冷笑,她小姑這家子,倒真是會演,在爺爺跟前裝地跟什麼似的。

    反正她是不信許未萱那種人,會為了白晰的遭遇哭一宿。

    “早餐都涼了,爸,先吃點東西,昨晚肯定又沒睡好,看看這臉色,都差了好多。”白明倒是會看人臉色,一面幫老爺子盛粥,一面道,“其實要我說啊,不回應也無所謂,誰直接說的是哪個白家呢,況且,就算知道是盛天集團白家,誰又知道是哪位白小姐呢......”

    她眼神瞟過白赫東和白晝,然後又急忙改口對張唯道,“二嫂,我是說啊,人家就算看了視頻,那里頭又沒說名字,誰知道視頻里的人是誰呢。”

    這話,看似在勸解白赫樓張唯夫婦,別人不知道視頻里的人是不是白晰。其實換種意思就是,白家又不止白晰一位千金,別人哪知道是哪位千金。

    可顯然,許宏業雖然是上門女婿,但白未蘅隨了白姓,但許未萱卻隨父姓,她自然不會是這位白小姐。

    那麼,也就只有白晝了。

    白赫東立馬拍桌而起,“小妹,你這話什麼意思?要讓我們就閃閃來背鍋嗎?本來外透就有人在傳是閃閃,你這是想把我女兒也害了啊?”

    “大哥你怎麼這麼說呢,我怎麼會害自己親佷女呢?”白明一臉不可置信,“晰晰和閃閃都是我親佷女,二當然是一視同仁,再說了,閃閃清者自清,怎麼會人家誣陷兩句就當真了啦?”

    白晝聞言皺眉,她這小姑,不動聲色挑撥離間倒是很有一套,這會兒白赫東氣的不行,但白赫樓和張唯那神情,卻明顯是已經動了心思。

    只要能幫自己女兒分攤點兒,哪怕是一點點......

    人呢,果然都是利己主義者。白晝如實想,自己會願意幫白晰分攤火力嗎?讓人不知道究竟是白晰遭受了這事兒,還是白晝遭遇了......笑話,她又不是觀世音轉世,為什麼要自尋苦惱,被人拿去這樣編排。

    不過,現在如果反對,也是愚蠢至極......

    “爺爺,我倒有個想法。”

    聞言,眾人轉過頭,目光紛紛投到白晝身上,白茂德頜首,示意她說。

    白晝︰“近期剛好有個時裝周,我陪同晰姐一起去參加,也不需要去跟媒體解釋什麼,拒不回應就是了,但只要狀態輕松的看個秀,就算是用行動在回應了。”

    不說承認不承認,全憑觀者自己理解,如果真除了這樣的事情,怎麼會心情大好,狀態輕松的去看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