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第 53 章

    “那倒也不是。”白晝抬眉,一臉淡定, “我需要擔心這種問題嗎?”

    她坐在光亮處, 整個人明眸皓齒, 彎唇一笑,能叫一眾小少爺們看得眼楮發直。“我只是擔心啊, 你們這話傳出去,以後我怎麼對人小鮮肉下手?嗯?”

    此話一出,頓時一片吁聲。

    “你可得了吧你, 在國內你敢這麼玩?”

    “不愧是小野馬啊, 這聞公子頭上得一片草原啊......”

    都是些老熟人, 開起玩笑也是沒輕沒重,什麼話都敢拿來說。

    秦守揚杯, 企圖劃清界限,“作為這惹禍精的表哥, 請大家為我作證,我剛才可什麼都沒听見啊, 出了事兒可別說我管教不嚴......”

    薄晴立刻反駁︰“你可閉嘴吧, 你這表哥能稱職點不?還沒我哥都閃閃好......”

    秦守冷哼一聲,“我說你心里除了你哥以外,還能看見別的異性嗎?小心將來嫁不出去。”

    薄晴不以為意, 睨他一眼︰“就算嫁,那對象也是以我哥為標準, 不然踫到你這樣的, 那不就倒霉了?”

    “你倆也別爭了, 我看你倆在一塊兒得了,守哥兄弟看好你,收了晴格格,敬你是條漢子。”

    “這提議可以!我也支持!”

    玩笑又開到薄晴和秦守頭上,場面一度鬧開。

    朱子煜見白晝心情好,連忙狗腿地上前舉杯,“小白,今晚盡管玩兒,全場都算我的,權當給你賠罪。”

    秦守在一旁嘖嘖嘆道,“老朱,你那地兒不行啊,居然還能讓咱小白遇到這種事兒?不行不行。”

    薄易聞言,也贊同點頭,淡淡開口︰“是需要整改。”

    “兩位爺,不用你們開尊口,我已經把管事兒的都給削一頓了,有些干久了的,搭上些人脈,私下撈點好處,欺上瞞下的,我都給一並處理了。”

    朱子煜連忙澄清,並保證,“丹朱華庭這招牌,總不能砸我手頭上啊,我家老頭子已經把我訓得不行了。”

    白晝見他們有扯上這事兒,頓時頭疼,“哎呀,行了行了,這事兒啊就讓它過去吧,再說也沒發生什麼。”

    雖然心里有氣,但她不至于遷怒朱子煜,又都是老朋友了。那倆人也得到相應的懲罰,只是魏星洲和陸之南難免有些心理陰影。

    不過,這名利場里,本就危機四伏,經此一事,也能成長不少,知道提高防範,明白有時候,世道的確也有險惡丑陋的一面,所以,才更要做個善良美好的人,傳遞給粉絲更多的正能量。

    既然有幸站到舞台上,既然有幸獲得那麼多人的喜愛,那就用自己的光,去照亮,去指引更多的人,這就是偶像應該存在的意義。

    制造一個美好的夢,給予平凡的人們勇氣,去追逐,去靠近,走得更遠更高。

    “來來來,干了這杯酒,一笑泯恩仇。”白晝爽快跟朱子煜踫了踫杯。

    她不想過多討論那天的事兒,怕魏星洲或者陸之南的名字被爆出來,這絕對會造成不可控的影響。並且,未必是好的影響。

    朱子煜也干脆,知道白晝不是那種小肚雞腸的人,一杯酒見底,大家心里沒疙瘩就好。

    再度玩開,酒也喝了半場。

    白晝的酒量,薄易相當了解,到差不多的程度,就不許她再喝。

    手中酒杯被拿走,換成一杯蔓越莓汁,小姑娘皺皺眉,可憐巴巴轉頭,但薄易根本不為所動,極其有原則。

    在傅時夜面前,她都能毫無顧忌的耍賴皮,可是在薄易面前,性子好像莫名就收斂不少。

    行吧,不喝就不喝唄。

    酒場盡興,大伙兒玩興卻更高,很快有人提議玩點別的游戲,什麼聚會常玩的小游戲都搬出來,狼人殺都不放過。

    最後,還復古地玩起了真心話大冒險。

    這種中小學就開始玩的游戲,到現在居然都還盛行,這應該也算得上是經典款游戲了吧?

    白晝有些興致缺缺,但這種以她為主角攢的局,怎麼可能躲得掉。不過也有例外,薄易說不玩,就沒人敢逼他。

    他今兒難得沒穿正裝,一件休閑款薄外套,看上去沒那麼嚴肅,但周遭自帶清場特效,大家自覺離他坐遠些。

    所以,薄易坐在白晝左側,大家基本都聚在右邊一堆,白晝右邊是薄晴,和大家玩游戲,也就自然朝右轉去,薄易拿著手機在看什麼,手中一杯酒,時不時抬眼看看兩個丫頭的後腦勺,倒是很安逸。

    剩下坐在左邊的,也都是些來做陪或者參與不進的人。

    其實也正常,這種名流圈子,無數人擠破頭想擠進來,結識這麼一大幫各有來頭的人物,但但這樣的圈子,注定外人很難融進來。

    特別是抱有某些想法的人,自以為隱藏得很好,但這圈子里誰不是人精,從小看到大的那些事,隨隨便便就幾十集連續劇,早就把那些別有用心的眼神看得透透的。

    譬如這會兒依偎在朱子煜身側的,應該是一個三四線的小藝人,瞧著是走清純小花路線的,白晝多看了幾眼。

    許是察覺到白晝的眼神過多打量,那小花居然還擔心看中的高富帥被搶了似的,瞪了白晝一眼。

    嗤......什麼眼神。白晝無語挪開視線,但沒忍住,又朝朱子煜多問了句,“老朱,那天在丹朱華庭,和你在一起那個女孩,你認識多久了?”

    她指的是方如嵐,雖說是不在意,而且她很討厭方如嵐,但是,到底是一個爸?那天明明看見方如嵐跟朱子煜摟摟抱抱,一看就關系不淺,這會兒再看朱子煜又摟著別的女人,實在沒忍住問出來。

    朱子煜聞言,一時沒想起般,正在思索。

    不過她這一問,倚在朱子煜身邊那小花兒,眼神瞬間跟淬了毒液似的,直直射向白晝。

    白晝倒是沒什麼,懶得搭理,直接無視。

    反倒薄易忽然開口,“老朱,管管你的女人,眼楮再亂瞟,就從這兒混滾出去。”

    朱子煜側頭一看,但薄易說完後,那小花已經嚇得趕緊收回視線,又是那副柔柔弱弱的模樣。朱子煜冷冷瞥一眼,然後松開人,“你先去旁邊坐會兒吧。”

    他又不傻,薄易都開口了,沒必要為了一個名字都記不清的女人,破壞朋友之間的情誼。

    等人走後,朱子煜才看向白晝,回想起她問的是誰,那晚丹朱華庭和他在一起那個麼。朱子煜挑眉,問︰“怎麼問這個?你認識?”

    白晝冷冷一哂,“說不上認識,知道名字而已。”

    “方如嵐啊,認識有一陣了,一直想進入娛樂圈,好像還簽公司了,這不,吵著讓我給她投資拿個小角色演演。”朱子煜擱下酒杯,從褲兜摸出一支煙,點燃。

    “你們公司最近待拍的劇有那些?反正要買角色,錢進你兜里,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白晝輕輕皺眉,咳一聲,“我們公司選人憑實力,也不缺這點錢。”

    “出去抽。”薄易在听見她那聲輕咳,抬眼,視線掃向向朱子煜。

    朱子煜一看白晝,瞬間反應過來,摁滅煙頭,“抱歉抱歉,一時忘了小白不喜歡聞煙味兒了。”

    白晝擺擺手,不是什麼大事兒。

    正說著,忽然大家朝這邊看來,酒瓶正好對著白晝。

    “喲,小白!可算是中了一回!”

    “快選快選,真心話還是大冒險——剛才王可樂都已經輸了一棟樓了啊,好好選。”

    “不是,你提醒她干嘛,不玩大冒險多沒意思......”

    的確,大家相對都喜歡玩刺激的大冒險,真心話這玩意兒,鬼知道是不是真的,況且還是一群撒謊眼都不眨的人精。

    “晝姐,選大冒險吧,咱們就玩大冒險。”

    “就是就是,選大冒險!”

    白晝瞅過去,輕聲一嗤,“不,我就選真心話,快問。”

    有人不滿,“不是,你膽子這麼小呢,我們可都喊晝姐了啊?”

    旁邊的人立馬推那人一把,提醒見好就收,“你怎麼回事兒,人薄總可在旁邊啊,想惹薄總是吧?”

    幾人嬉鬧著算了,開始琢磨問白晝什麼問題。

    得想個狠的,有意思的,但又不能太過的,于是一群人商量著,都好奇這位大小姐的初戀對象是誰,畢竟是圈里出了門的小野馬。

    都說白晝交過不少男朋友,但大家居然都不認識,也沒見過她所謂的男朋友,而且,偏偏都沒听過,她和這圈里的人擦出點什麼火花,所以她那傳聞中的男朋友們,到底存在不存在?

    看了看一旁的薄易,到底不敢問太直接,直接問名字,如果是什麼不能說的人物,那可就糟了。

    迂回一點兒,問出點兒邊角料,自己去猜。

    問題就成了︰“初吻的男生,現在和你什麼關系?”

    如果是沒關系,那就說明不是這圈子里關系好的,比較他們圈子,不是沒有處過對象的,分手後大家也都還是朋友,少不得生意往來,沒必要鬧僵,而且,都看得挺開的。

    白晝一愣,初吻?還用說嗎,她好多的第一次,都是和某人一起體驗的。可是......想到最近的那些事兒,心情莫名開始煩躁。

    隨即,半眯著漂亮眸子,似乎認真想了想,或許是因著醉意,又或許是,真的憋在心里太久,著實難受,居然就在眾人矚目下,緩緩吐出倆字,帶著點兒不確信般,“親戚?”

    此話一出,一片嘩然。

    這信息量也太大了吧?!

    並且紛紛把視線看向在場唯一的親戚——秦守。

    “臥槽,哥,你這是真他媽禽獸,人如其名啊?”

    秦守雙眼一黑,白晝那丫頭說的是什麼狗話?連忙拍桌而起,“滾滾滾,這跟老子半毛錢關系沒有!白晝你丫的別亂講話啊——”

    白晝︰“......”這都什麼想象力?

    “拜托,我又不瞎,我能看上他?”她冷冷翻個白眼,眼神明顯表示︰蠢得無可救藥了你們。

    旁人再度起哄︰“小白,講人話,可不能瞎編。”

    白晝譏笑著彎了彎紅唇,滿不在意地聳肩,“沒瞎編啊,就是我把人睡了後,還得客客氣氣,恭恭敬敬的叫一聲哥哥啊......”

    以前喊他哥哥是情趣,結果誰知道,喊著喊著,就真的要成她哥哥了。這都是什麼奇葩事兒啊?

    全場嘩然——

    “臥撐,晝姐流弊!”

    “晝姐天下第一!”

    “絕對的高端玩家!”

    想歪了的人,絕對是一大片,白晝咯咯笑著,也懶得解釋。

    大家基本猜測範圍,居然開始鎖定在那個被晝姐睡了的哥哥,是不是白未衡了,雖然他本來不該姓白,但的確也是哥哥啊。

    至于白昊,跟秦守一樣,莫名就被排除在外,比較,但凡有眼楮的人,如果選項有白未衡的話,瞎了才會選白昊和秦守。

    不過,那這樣的話......聞公子頭上,可不好看了啊。

    薄晴不可置信地看向自己好姐妹,正要開口問,卻看見她笑得不行,瞬間反應過來,這丫頭又在哄人吧?虧這些人還當了真。

    白晝笑得停不下來,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就那麼好笑,笑得不行,心里又有些氣,你看,就算她這樣說了,都不會有人猜到是傅時夜,只要不公開,根本沒有人知道,那個人是傅時夜。

    可是沒有人知道的感覺,也很不好啊。

    如果一開始,她跟傅時夜就公開該多好,很早很早就公開交往,在在知道秦奕心和裴雲盛的事情之前,就公開交往,就根本不會有現在這些困擾了。

    當時她為什麼就不敢跟他公開交往呢?

    可現在後悔有什麼用,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

    白晝還在笑,笑得後仰,卻踫到薄易的肩,她回頭,就看見薄易正看著自己,臉色有些冷,看著她的眼神,也和以前的溫和大有不同。

    莫名地,讓人背後一寒。

    然後,薄易只是看了她數秒,抬手扶著她肩膀,讓她重新坐好,鏡片後,眸光幽幽,“看來今天還是喝多了點,都開始說胡話了。”

    “我沒喝多,這會兒清醒得很呢。”白晝悻悻收回視線,然後撐身站起來,“行了,你們繼續玩吧,我去趟洗漱間。”

    突然間就沒了笑意,她的確沒有喝醉,方才喝的酒,量都在可承受範圍,有薄易盯著,多一杯都不行。

    沒醉就是真的沒醉,連走路也很穩,一點兒醉意都沒有。

    從洗手間出來,她不想再回去,又到了二樓露台。

    RAR.MIX這店是秦守的,當時裝修時她也幫著出參考意見,這處露台就是她提的,種滿植物盆栽,枝蔓濃密,觀賞感相當好。

    喝完酒,邀兩三好友,在露台小坐,來點茶或水果,醒神,又相當有趣意。

    這會兒沒人,白晝隨意拉開一把藤椅坐下,望著透明的玻璃外,霓虹閃爍,人潮洶涌,抬頭,是繁星點綴......好吧,其實還沒什麼星星,黑漆漆一片。

    也不知道傅時夜這會兒在干嘛,好些天沒見了,一直在躲著他。

    電話不想接,信息也不回,那天傅時夜送她到公司,她拉開車門就走,頭沒回,話都沒跟他說一句。

    他肯定氣死了吧?

    可她現在真的不知道怎麼處理這件事兒,也不知道怎麼面對他。

    分手說不出,她也根本就不想和傅時夜分手,可是也不能就這樣糊里糊涂在一起啊,媽媽那邊怎麼辦?

    唉,好難啊......

    剛嘆一口氣,椅背上突然搭上一條手臂,白晝因為低垂這頭,率先看見的是黑色西裝袖口上,一枚精致的袖扣。

    心里頓時咯 一下——那袖扣,是她買給傅時夜的。

    心尖一顫,她磨蹭著回頭,頂上就是傅時夜湊近的一張俊臉。

    他今天或許是有出席什麼活動,發型很精致,眼眸黑沉,一貫的沒有笑容,微微俯身,手撐在藤椅的椅背,冷冷看著她。

    男人低沉的聲音,聲線繃緊,似乎壓抑著什麼,問她,“在躲我?”

    “沒......沒有啊。”白晝下意識就否認,眼楮眨了眨。

    她在腦子里急速思考,要怎麼解釋這兩天的行為,人就已經被他拉起,輕輕一拖,站到暗影下的角落,背靠著有爬山虎的磚牆上,面向著他。

    傅時夜一手叩在她肩頭,一手輕輕捏這人後頸脖,反問,“是嗎?”

    白晝遲疑了一下,他這態度,好像有點不對勁。

    隨即,就听見他低沉的聲音,緩慢地,一字一句,“親戚?睡完以後還得恭恭敬敬喊聲哥哥?”

    “......!”白晝腦子轟的一聲,炸了。

    他剛才在哪里?這話都能听到?這什麼魔鬼情節?!!!

    傅時夜逼近,整個身體壓著她,把人抵在牆上,夜色中,旁邊碧綠的爬山虎,幾乎隱去倆人身形。

    “你可真能啊,說拋棄就拋棄,真當老子那麼好睡?”

    話里听不出喜怒,但傅時夜極少這樣說話,他是公眾人物,言談舉止都是得體的,謙卑有禮,風度翩翩,基本重來不講髒話。

    但這會兒,卻像是什麼顧及都沒了,叩在她腦後的手,一寸寸摩梭在頸後敏感的肌膚上。

    白晝居然開始,有些瑟縮,心髒也像被一只手霍然攥緊,心跳砰砰地加快。

    “傅時夜......你冷靜點兒,我不是那個意思......”這話,怎麼听起來,自己都覺得有點兒渣?

    她小心翼翼抬手,搭在他肩頭,其實用意是,隔著他胸口,企圖組織人逼近。傅時夜這會兒的眼神,整個人的狀態,都有點不正常。

    她才想起,以前也看過傅時夜正真生氣的樣子。

    其實回國一來,他看似一開始對她冷漠,但白晝只要哄哄他,說點軟話,勾一勾他,他就又毫無原則的原諒她了,簡單容易到不可思議。

    甚至連白晝自己都想罵罵他,就不能趁機索要更多的好處嗎?怎麼那麼容易就原諒她了。看似高冷,但其實傻乎乎的傅時夜,這樣真的很容易受傷。

    可是現在,她好像又傷到他了?雖然每次她好像,都是身不由己的,都是有某些緣故的,可事實上就是,她傷害到他了。和朋友聚餐喝酒就有時間,卻躲著不見他,不肯交流,連她自己都說不清這是什麼迷惑行為。

    可就是因為說不清啊,才不知道要怎麼辦才好,越是在意,就越是恐懼,因為害怕失去。

    所以,這會兒,白晝也不確信,自己是否還能安撫住他,還能是他心里那個特例。

    “傅時夜,我們......坐下來好好談談吧,去別的地方,這兒要是有人過來,會看到的......”

    “呵,怎麼不喊哥哥了?”男人極低一聲輕笑,轟然炸響在她耳旁,溫熱的呼吸拂過,引起一陣輕顫。

    白晝知道,其實他沒有在笑。

    這地方很暗,即使抬眼,或許也看不清他神色,可白晝就是不敢抬眼,怕對上他的視線,抿著唇,決定孤注一擲,放軟聲音,“好了,你先別生氣,我知道錯了......”

    感覺到他沒排斥,白晝繼而伸手摟住他腰,低頭,靠在他胸口,軟綿綿的語調,乖巧地像小貓,“我這幾天不該躲著你,也不該不回你信息,我錯了嘛,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傅時夜的手還輕輕摩挲在她後頸處,白晝脖子很怕癢,特別的後頸,特別敏感,每當他輕輕一捏,就如同網上一張表情包——被扼住命運的後頸脖。

    “你怎麼會知錯呢?”男人緩緩吐出極輕的一句話。

    聲音太輕,白晝一時沒听清,居然听成了︰你怎麼會錯呢......她頓時驚喜一抬頭,結果卻迎上他壓下來的唇。

    “唔......”忽然被堵住呼吸,白晝稍愣了一瞬,然後乖巧地配合,微微張口,承受著他強勢的吻。

    耳邊,有他極淺的一聲嘆息,“你永遠不會知錯的,閃閃......”

    似乎有些遺憾,以及,一種莫名的情緒,說不出來的怪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