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第 41 章

    白晝明顯愣住, 她是沒想到老爸居然會去跟爺爺提這件事,至少,在她看來,以為白赫東也是支持這個婚約的。

    關著門,老爺子的聲音不大,听得不大真切, 白晝隱約是听見老爺子問了一句,“你知道你在說什麼?”

    白赫東的聲音再次傳出,“我知道,可是爸,白家如今的地位, 就算不聯姻對我們也沒什麼影響, 盛天集團根本不需要這些商業聯姻。”

    好一會兒, 白晝才听見老爺子開口,“你啊, 能干歸能干,就是心思不夠深, 所以才輸的這麼慘。”

    “你就沒有想過,如果閃閃有了聞氏的全力扶持,再加上你的幫襯, 那她得到的, 將會是大部分的支持, 繼承人落在她頭上的幾率, 也就超過晰晰和未衡。”

    “我知道。”白赫東說, “但是,她會幸福嗎?聞氏確實好,對聞嘉木品行能力我沒任何異議,可是,他能活多久呢?當年醫生就說頂多到二十幾歲,他那病就像個□□,隨時可能就......我難道眼睜睜看著自己女兒跳進火坑嗎?”

    “爸,您不止一個孫女,可是我只有一個女兒啊......”

    白赫東的話,足以讓白晝震撼了許久,就像一杯烈酒澆在心頭,熾熱又燙灼,她從來沒想過,會听到這樣的話。

    可還沒等听完後面的,樓梯口就傳來腳步聲,應該是保姆要往書房送茶去。

    白晝回過神,輕手輕腳地躲開,從另一端樓梯下去,避開視線,自己獨自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盯著旁邊的葡萄花架出神。

    她一直覺得自己其實是挺缺少父愛的,倒不是白赫東對她不好,只是,從小到大,對她的關心的確不多。

    在兒時的印象里,父親永遠是嚴肅的,是讓她不敢接近的。也曾羨慕過別的小朋友,能在爸爸的懷里撒嬌,她從來都不敢。

    長大以後,倒是沒那麼怕他了,甚至敢忤逆他,跟白赫東唱反調,但其實,那又何嘗不是在變相地吸引家長的注意呢。

    這兩年,父女倆關系愈發不好,特別是在方儀的事情後,白晝對爸爸的態度,可以說是惡劣到極致。

    恍惚間,她想起媽媽曾經對她說的話,‘其實你爸不是不關心你,他只是不知道怎麼去表達’。

    以往白晝的一概不信的,表達出來是什麼困難的事嗎?她爸根本心里就沒有她和媽媽,他只知道忙事業,在外面找女人,根本就沒有這個家。

    可剛才在書房外听到的話,才引起她諸多反思。

    這段時間她和白赫東的關系,冰冷得不行,自從上次方儀母女差點兒住進家里來,她已經連聲爸爸都不願喊了,從來沒想過,白赫東會因為她不喜歡聞嘉木,去替她說話求情。

    按照白赫東那種利益至上的性格,白晝真和聞嘉木訂了婚,就利益這點來說,是絕對穩賺。

    當然,如果不談及她幸福不幸福的話。

    所以,當白赫東考慮她會不會幸福的時候,白晝才會這麼震撼。

    書房中——

    老爺子定定看了大兒子一會兒,半晌才道,“只有一個女兒?外頭那個呢?”

    白赫東一愣,垂下頭,“爸,那真的是意外,在孩子出生之前我完全不知情,如果知道,是肯定不會讓她生下來的。”

    對于方儀母女,其實白赫東也談不上多大感情,他的確是個不怎麼看重愛情的人,一心撲在事業上,當年和方儀的事,也完全是個意外,可木已成舟,他必須要負責。

    “那些事自己處理好,我白家是不會認這些來路不明的血脈的。”白茂德端起茶杯,吹了口茶沫子,“至于聞家那邊,我以為,你不會替閃閃考慮這些的。但是,如果她沒有聞家的支持,後面的路,怕是不好走。”

    “比起聞家,薄家也不錯,況且,閃閃和薄易那孩子關系親近,薄易是什麼樣的人物大家都知道,而他對閃閃也好,我探過他口風,這孩子一直也挺喜歡我們家那丫頭。”白赫東說著,看了看老爺子的神色,見老爺子沒有不高興,才繼續說。

    “說起青梅竹馬,其實我倒覺得薄易更像,誰都看得出,聞家小子和那丫頭就是一對冤家,就沒好生好氣說過話,反而是薄易,一直對閃閃照顧有加,在國外那幾年,也是他一直幫忙看顧......而且,就商業合作上,薄氏完全可以替代聞氏。”

    許久,老爺子淡淡嘆口氣,“但是赫東啊,人呢,無論生意做得多大,該記的情分,該還的恩情,是不能忘的。”

    “我們和聞家不僅僅是商業合作的關系,當年如果不是嘉木他媽媽救了我,我這老骨頭早就不在人世了,這孩子,也是可憐,從小身體就不大好,你說,如今風浪過了,我們就提出作廢婚約,以後傳出去,我白家成什麼人了?”

    即便心有準備,但听完老爺子這番話,白赫東免不了還是有些失望。

    他雖然在孩子成長階段缺少陪伴和關心,但他到底的一個父親,明知道聞嘉木的病情,實在無法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女兒往火坑跳。

    等從書房出來,除了嘆息,還是嘆息。

    老爺子不松口,事情有些棘手,就算薄氏要幫,也難以插手盛天集團內部的事情。

    除非,他們父女肯放下那些野心,放棄白氏的繼承權。

    剛回到自己這間院子,心里還想著事,也沒注意客廳有人,直到一道聲音響起,才回過神。

    白晝盤腿坐在單人沙發上,抬眼看著白赫東,“爸,我能和你聊聊嗎?”

    久違的一聲爸,使白赫東愣了下,隨即摘了領帶,在對面沙發坐下,“聊什麼?”

    或許中國許多的父親都會這樣,對孩子就算心里再關心,也不知道該怎麼去表達,面上永遠都是嚴肅的。

    “就隨便聊聊啊。”白晝抿唇,其實她也不知道聊什麼,就是覺得,作為子女,自己之前態度挺不對的,就算心里有氣,也不該不尊重他。

    撓撓頭,努力想找話題,不經意間想到一件事,沒忍住問道,“爸,你認識一個叫裴雲盛的人嗎?”

    白赫東頓了下,才道,“談不上認識,知道而已。”

    “哦。”白晝點點頭,又問,“那,你當時,為什麼和我媽結婚啊?”

    白赫東看向她,輕輕皺眉,“家里安排的,各方面也合適,就結了。”

    說完,掏出一支煙點上,看女兒欲言又止的表情,大概猜到她想問什麼,嘆口氣,也沒藏著掖著,“說白了,也算是家族聯姻。”

    白晝揪著懷里抱枕的流甦,有些緊張又有些好奇,追問道,“那你們結婚的時候,是不是就知道媽媽和......”裴叔叔的事?

    問到一半,她又止住了話口,這種事問出來,不會又惹老爸生氣吧?

    結果白赫東沒等她糾結完,就直接了當地點頭,“知道。”

    顯然明白女兒想問他什麼。

    “那時候他們在談戀愛,後來被迫分手,和我結婚。”說到這兒,白赫東嘆口氣,“我和你媽媽之間,就是聯姻的犧牲品,婚後我沒有盡到一個丈夫的責任,我承認這事我有錯,但是,明知道妻子心里愛的是另一個男人,你讓我怎麼能毫無芥蒂?”

    提起這些,白赫東倒沒有什麼太大的怒氣,更多的是無奈,“算了,陳年舊事,不提了。總之,如果你不想和聞嘉木訂婚的話,爸爸會幫你攔下來。”

    “我是想你拿到盛天的繼承權,但作為父親,我更希望你能有個幸福美滿的家庭,婚姻不是商業合作,我不希望你成走我和你媽媽的老路。”

    ****

    白晝回到房間,躺在床上,腦海里都還在想著白赫東說的那些話。

    她極少和爸爸談過心,從小到大,無論有什麼事,開心的不開心的,都是跟媽媽分享,從來不會主動去跟爸爸分享自己的心事。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也不知道別人家的孩子是如何的,但她們家,真的就是這樣。她可以對一個玩得好的朋友,對一個明星藝人,大聲喊XXX我好喜歡你啊,好愛你啊....但卻對自己的父母,從來說不出什麼愛這種話。

    翻來覆去,許久都睡不著。

    看了看時間,十一點半,還不算很晚,只是回到祖宅大家都不敢熬夜太晚或者吵鬧,就顯得夜里尤其靜謐。

    摸出手機,給傅時夜發消息。

    【探頭探腦.jpg】

    【哥哥,我好想你鴨~】

    【靠山靠湖的房子冬天好冷,手腳都是冰的,嗚嗚嗚~想抱著你睡......】

    其實這會兒屋子里暖氣開得十足,她穿吊帶都沒問題,但就是故意要這麼說,這是戀愛中撒嬌的特權。

    沒一會兒,傅時夜給她回了信息,【我一會兒過來找你?】

    看見這句,白晝 地坐起身,嘴角止不住的笑意,但是又被強壓了下去,【不行喔,我在祖宅呢......】

    【剛才和我爸談了會兒心,唉,雖然吧,當年挺氣他強迫我離開娛樂圈,還非把我送出國讀書,但是我發現,他好像也不是特別差勁的爸爸,只是不會表達對我的關心,也不會和我溝通。】

    想了想,又發一句,【如果以後我們有了孩子,你一定要做一個好爸爸,要多跟孩子溝通!】

    她發了一長段,傅時夜卻只回了句︰【你是不是想太多了】

    看著對話框的那句話,白晝一噎,沒情調的直男式回復能不能改改,就不能跟她說點什麼親親抱抱我的小寶貝兒什麼的嗎?!

    忍不住嘆氣,如果不是在祖宅,她肯定立馬飆車出門了,想了想,又看了眼時間,傅時夜這會兒也快要上台了吧,新藍衛視的元旦晚會上,他要做壓軸表演的。

    閃閃︰【哥哥,你那邊快上台了嗎?】

    傅時夜︰【嗯,下一個】

    閃閃︰【旋螺式暴風哭泣.jpg】

    閃閃︰【好想在現場看你演出......】

    傅時夜剛勾起唇角,輕笑了聲,齊一鳴就過來催他候場準備,馬上登台。

    卻在看見傅時夜那笑時,齊一鳴一臉驚奇地問他,“你干嘛?”

    傅時夜抬眼,“什麼?”

    “我說你干嘛這樣笑,挺蕩漾的。”齊一鳴摸摸下巴,趁機朝他手機屏幕瞄去。

    傅時夜跟白晝說完要登台了後,將手機鎖屏。

    齊一鳴只來得及看清備注閃閃兩個字,想了想才反應過來,這個‘閃閃’好像就是那位。

    雖然幾年前傅時夜那些過往他不知情,但自從白晝這號人物和傅時夜再度有牽扯後,為了以防萬一有什麼突發情況,譬如某些方面的爆料。

    閔 辰非常好心的給他惡補了一番,但閔 辰的說法,基本上是站在他的主觀角度來說的,以至于傳輸給齊一鳴後,白晝的形象就和負心薄情女直接劃上等號。

    作經紀人,齊一鳴忍不住要多嘴一句,“我說,你這什麼個意思?你倆舊情復燃了?”

    傅時夜垂眼沒說話,但到底相處多年,他的反應在齊一鳴看來,基本就是默認了。

    齊一鳴對于傅時夜談戀愛這事兒,倒沒有太反對,傅時夜過完年就要滿二十七了,談個戀愛也沒什麼,況且他早就擺脫了鮮肉偶像的標簽,如今提到這個名字,除了是頂級一線藝人,還有就是新生代實力派的代表,現在粉絲集體龐大而且挺牢固。

    就算戀愛,只要營銷和公關做得好,影響不會很大,不至于危及事業。

    而且,做為朋友,這些年看傅時夜一個人孤孤單單的,他倒是挺希望傅時夜那顆心偶爾能動一動。

    只是听閔 辰那話,這能讓他動心的那位,來頭不小,還挺麻煩的。

    並且,稍有不慎,甚至有可能毀了傅時夜。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齊一鳴就不大支持了,毀了傅時夜不就等于毀了他齊一鳴的前路嗎?

    齊一鳴看著他,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意思,“你就不能多把持一下?根據我所得知的消息,就前車之鑒表明,你那個閃閃,就是追你的時候最上心,追到手就不珍惜,你讓她多追段時間唄,不然我怕你被她追到手後,又被拋棄了。”

    傅時夜冷冷看他一眼,那眼神,立馬讓齊一鳴投降,“好好好,不揭你傷疤。”

    傅時夜將手機遞給他拿著,起身走出休息室,語氣很冷,“這次,她怕是沒那個機會了。”

    拋棄?試試看再說這話。

    ****

    元旦後的幾天,白晝終于找到空閑,剛好傅時夜這天也在本部,倆人偷溜出去吃午飯。

    藝人出行其實挺麻煩的,去哪兒都得小心翼翼,不能被認出來,特別是,兩人單獨外出,危機更大。

    但都不想被經紀人或者助理跟著,也不想在休息室吃,為了完成白晝心心念念的一次約會。

    地方是白晝定的,一家環境幽雅、裝潢相當高端的西餐廳,特色是貴。

    好處就是,因為貴並且需要提前預約,所以人少,隱蔽性好,這里的工作人員見多了大人物們,服務意識極高。

    一樓有鋼琴師現場彈奏,偏英式古典的裝修風格,環境的確是匹配它昂貴的收費。

    但他們選擇了二層的雅座,即使一樓沒多少人,但還是不敢冒險。

    白晝現在,是絕對不能被爆出,和傅時夜有什麼牽扯的,對兩人來說都好。

    剛點完菜,服務生一出門,白晝立馬起身換座,要挨著傅時夜身邊,將手往他領子里鑽,“哥哥,手冷~”

    女孩子一到冬天,就容易手腳冰冷,她倒不是真有多冷,但手的確有點涼,貼著他衣領下的溫熱肌膚,忍不住就朝更里處探去。

    但在外面,傅時夜一般是不容許她亂來,將兩只縴細手腕拎出來,一只手就輕松扣住,然後拉開外套拉鏈,揣進暖和的羽絨服下。

    白晝的手被他放在胸口,暖和極了,稍微用力一按,就能摸到毛衣下硬朗的胸肌,她干脆整個人撲到傅時夜懷里,舒服地窩著。

    小姑娘平時更脫韁野馬似的,但乖起來的時候,也能像小貓咪一樣磨人,將臉埋在他胸口,細聲嘟囔一句,“想和哥哥結婚......”

    莫名奇妙的一句話。

    其實沒帶著幾分認真,但傅時夜听著,心跳卻愈發不可控地加速,很快就被小姑娘察覺到。

    白晝側了側頭,將耳朵貼在心髒位置,笑嘻嘻道,“哥哥,你心跳好快呀~”

    下一秒,整個人被他摟抱在腿上,男人低頭,帽檐下,眸色漸深。

    緩緩俯身,想要親她。

    被小姑娘伸手擋住,“不能親哦,一會兒服務生就要來上菜了,會被認出來的。”

    傅時夜盯著她,明顯看出她眼中的狡黠笑意,她一貫喜歡捉弄他。

    沒說什麼,只是在她手心輕輕一啄,將人放開。

    他剛松手,門口的上菜鈴響起,白晝連忙坐回對面座位,等服務生推著車進來時,倆人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個低頭看菜,一個轉頭看向窗外。

    而白晝朝窗外隨意一瞥,視線卻瞟到熟悉的身影,目光定定看了半晌沒動。

    直到上完菜,服務生出去,傅時夜覺察到異樣,抬頭問她,“怎麼了?”

    白晝抬了抬下巴,“那邊,那個女人的背影,是我媽媽。”

    傅時夜隨著她視線看過去,那桌一男一女,女士只能看見背影,雖然看不見臉,但單從穿著和裊娜的身形,就足以想象出,這個一個優雅美麗的女人。

    對面的男士,西裝筆挺,深眉高鼻,人至中年,但仍舊帥氣,魅力不減。

    “挺登對的吧?”白晝莫名笑了笑,“听說那是我媽媽的初戀,看樣子,我快要有繼父了。”

    傅時夜盯著那男人看了一會兒,輕輕皺眉,垂下眼,拿叉子的手,微微收力。

    白晝情緒明顯不如先去高漲,但也說不上低落。感覺到傅時夜的眼神落在自己面上,她轉回頭,不再去看,“不過也沒什麼,她能幸福就好了,她這麼多年也不容易,我不會反對的,頂多,是有點兒失落罷了。”

    想了想,又道,“唉,你知道嗎,我媽媽和她這初戀,還挺神奇的,當年被迫分開,沒想到兜兜轉轉這麼多年,又走到一起了。”

    “這是不是就是,所謂的命中注定?緣分這東西,還真挺神奇的。”

    她托著腮,笑吟吟看向傅時夜,“你也是我初戀,咱們也分開了幾年,現在又回到彼此身邊,緣分還真是奇妙......”

    “傅時夜,我們不要再分開了好不好?”

    帽檐下,男人目光似乎燃著煙火,深深望進她心底,“嗯,不分開。”

    得到肯定答復,白晝似乎連哪一點兒失落的情緒也散去,突然起身,“咱們過去打個招呼吧,別人不能說,但是媽媽可以知道,她也一定會支持我的。”

    她拉住傅時夜的手,“我想讓媽媽認識你,不是明星的身份,而是她女兒的男朋友。”

    傅時夜僵了一下,然後反握住她手,將人拉在身邊坐下,“下次再正式打招呼吧,今天就別去了,會打擾到他們。”

    “我們打個招呼就走,應該沒事兒吧?”白晝還是有點想過去,現在她和傅時夜的關系雖然是保密的,但她特別想告訴秦奕心,因為媽媽肯定會支持她。

    “會讓阿姨不自在的。”傅時夜按下窗簾,隔絕掉視線,摟著白晝坐好,“乖,先吃飯,一會兒還得回公司。”

    白晝不再堅持,“好吧。”

    她猜是傅時夜緊張了,覺得這樣跟長輩打招呼不夠正式?那就等以後正式拜訪吧。

    ****

    Jusnipei正規一輯點擊播放量累積一億,數字專輯銷量也高達一百萬張,登上本月TOP前十。

    這算是極大的好消息,雖然一開始白晝就對他們有足夠的信心,但在沒看到實際成績的時候,免不了還是有幾分忐忑。

    如今,在今年度同期新人來看,Jusnipei絕對是年底重出重圍的一匹黑馬,出乎許多人意料。

    就白昊那邊的A.G女團而言,雖然目前人氣依舊比Jusnipei高,但她們先出道兩個多月,又有白昊四處托關系拿到的好資源,但人氣卻有點兒,怎麼說呢,辜負了那些好資源。

    而Jusnipei目前還沒正式開始跑通告,綜藝節目倒是有兩個待錄的,其實朝他們伸橄欖枝的節目不少,大大小小的也有七八個,但白晝對節目要求比較嚴,不想過于急功近利,什麼節目都上。

    對于跟Jusnipei風格不是那麼符合的,直接就推了,寧缺毋濫。

    白晝給Jusnipei接的兩個通告,目前都是以打歌為主,只有先把作品力度宣傳出來了,讓別人先認識你的作品,再去認識你的人。

    一個《Show Time》是純打歌舞台,不過這是個新節目,剛做時間不長,熱度也不算高,但是相對專業,每期嘉賓現場舞台表演,由現場觀眾實時投票,作為Jusnipei目前定位,是一定要去這種專業打歌舞台歷練的。

    另一個是《Idol放映室》,主持人在圈內相當吃得開,風格輕松有趣,通過互動小游戲展示偶像藝人們多方面的魅力,熱度還是非常不錯的。這種節目可以更好的讓大家認識每一位成員的不同之處。

    兩輛保姆車停下,Jusnipei全員出動,白晝一面走一面叮囑,“台本都看過了吧?記下來了嗎?如果問到不好回答的問題......”

    “小白姐姐,你都講了好多次了......”陸之南雙手搭在白晝肩頭,推著她趕緊往前走,“放心吧,台本我都能倒背如流了。”

    “你還嫌煩?最不放心就是你了。”白晝回頭瞪他,發現還得抬頭,少年年紀不大,個頭挺高。

    七人之中,陸之南年紀最小,玩心最重,也最會在白晝面前撒嬌頑鬧,推著人往前跑,“哈哈哈放心吧姐姐,我這麼聰明的小腦袋瓜,是不會給你丟臉的。”

    而下一秒,陸之南身後的帽子,就被江鈞一把扯住,魏星洲同時將白晝拉開,扶她站穩。

    陸之南突然被勒住脖子,連連咳嗽好幾聲,“哥,我錯了!放手放手......”

    白晝︰“別放,把他給我拎進去。”

    幾人嬉鬧著一路進去棚里,迎面踫上同期打歌的A.G女團,還沒開口互相打招呼,倒是白昊一聲嗤笑。

    “喲,這是來工作的,還是來打情罵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