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5 章

    第35章

    黑暗中,只有落地窗透進的微弱光亮,四周看不真切,觸覺便靈敏了起來。

    女孩兒溫軟的呼吸,像羽毛輕撩在頸側,摟在腰間的藕臂,縴細地纏繞著他,傅時夜在黑暗中垂眼,眸底已是克制的神色。

    “不是說了嗎......”男人抬手叩在她縴薄肩頭,眼眸深深,聲線很低,宛如低音炮炸在耳邊,“帶回家,關起來。”

    聲音像有魔力,勾得人心尖發顫。

    白晝踮腳,在他喉結處,輕輕一咬,“那關你心里好不好?”

    傅時夜僵了一下,喉結滾動,她素來很有辦法,總是能很精準的,一槍狙在他心上。

    他抬手,撫上白晝的臉龐,卻觸到溫熱的濕意,愣住,隨即打開燈,室內驟時明亮。

    小姑娘埋在他胸口,沒哭出聲,眼淚就是莫名的滾了下來,將他胸前衣服浸濕一片,洇成暗色。

    傅時夜由她抱著,好一會兒,冷靜下來,才抬臂摟她,“哭什麼?”

    白晝吸吸鼻子,將淚珠兒抹在他胸襟,“想听你講故事。”

    -

    頂燈璀璨,明熠熠地光亮,白晝窩在沙發上,靠在傅時夜懷里,問他,“閔 辰說,你回國找過我,還帶傷巡演,是......怎麼受傷的呀?”--

    都到打封閉針的程度,那必然不是輕傷,白晝問完後,有些忐忑咬唇,按她猜測,或許是白赫東曾經對傅時夜做了什麼?

    以前在國外時,就曾擔憂過,所以後來她換了好幾任男朋友,為了顯得那段初戀其實對她並不怎麼重要,她也根本沒放在心上。

    所以慢慢的,給大家造成一種,這位白家千金薄情花心的印象。她知道,很多人當面羨慕她魅力無敵,但背地里,多少得暗罵一句渣女。

    傅時夜的手掌輕輕撫在她腦袋,修長手指穿過細軟發絲,聲音淡淡,“不是什麼要緊事,一次意外而已。”

    但顯然,他不想過多和她說這些事。白晝想了想,離開他懷抱,坐直身,抬眼看他,“那我給你講故事好不好?”

    他點頭,將她抱回膝頭。

    白晝動了動,還未掙扎,腰上的手臂就已經收力,她也就不再動了,本來打算要跟他坦白,想著應該正式一點兒才好,被這樣抱著,說什麼都像在沖他撒嬌。

    白晝側坐在傅時夜腿上,倆人距離挨得極近。

    目光相接,她說,“以前我對你挺任性的,但那時候,不是我故意消失不見你,我......”

    她頓了頓,手指無意識捻著他袖子,一緊張就下意識的小動作。

    傅時夜垂眼,輕輕握住她手,“我知道。”

    白晝一愣,“......?”

    我還沒說呢。

    似乎明白她的疑惑,傅時夜把玩著那只縴細白嫩的小手,繼續道,“你是被強行帶走的,出國也是被家里硬安排去的。”“你怎麼......”知道的?

    這件事,她沒跟誰說過,雖不至于是什麼機密,但傅時夜他們那圈子,不應該會有人知道然後告訴他啊。

    而傅時夜接下來一句,更是讓白晝詫異不已。

    “三年前,我就知道你在哪里。”

    三年前?那就是他們分手一年後的時候,那會兒她和孔雅也還沒見面,不可能是孔雅說的,但是,當初白赫東基本抹去她的行蹤,連媒體都很難追蹤到她的相關新聞......

    即便從出道起,傅時夜人氣就高居不下,但娛樂圈和她們這個圈層,到底的不一樣的,不至于能有那麼大的能耐......除非,有能與白氏匹敵的勢力。

    例如聞氏,薄氏這種財閥。

    她好奇望著他,“你,怎麼知道的?”

    “我爺爺,他剛好有這方面的途徑,順便查到一點別的事情。”傅時夜頓了頓,又道。“知道你住哪兒,在什麼學校,也看過......你那些新男朋友的照片。”

    最後這句話,莫名就帶著點兒壓抑的情緒。

    他的手本是有一搭沒一搭地梳理著她柔順的長發,這會兒,剛好落在她腦後,扣在後頸上,白晝頓時輕輕一顫,只感覺背脊爬上一股涼意。

    “不,不是......你听我解釋。”

    白晝忍不住在內心瘋狂的diss自己,那幾年玩得挺狠的,每周都少不了各種聚會party,雖然很有分寸,不曾出格,但是,她知道傅時夜肯定很不喜歡,不喜歡她和各種狐朋狗友玩在一起。

    “那些什麼男朋友,都是掛名的,真的,你相信我!”

    “我喜歡的只有你一個,至始至終都是你。”

    這樣的台詞,莫名有些耳熟,就好像......在一些什麼電視劇里見過似的。

    基本場景,一般都是渣男出軌然後悔過道歉的畫面,好像,都這樣說的......?--

    她看著傅時夜,愈發唾棄自己,之前都干的什麼蠢事啊。

    傅時夜並沒多大反應,垂下的眸子,稍微抬了抬,“我知道。”

    否則,你也不會好好地坐在這里了。

    “那你......”她抿唇,但還是沒忍住問出口,“為什麼不來找我?”

    話音落下,她就感覺道,傅時夜攬在她腰上的手再次收力,男人眸色深深,看向她,“忘了你當初為什麼要離開我了嗎?”討厭他的束縛,受不了他的佔有欲,以及......她自己的心性不穩定。

    他眸光看似很平靜,神色很淡,而白晝卻感覺到一股熟悉的,偏執的欲念。

    她張口,正要說什麼時,手機鈴聲突兀地想起,打斷倆人的對視。

    慌亂移開目光,白晝從他身上起來,去翻包里的手機,看著來電顯示喬可遇三個字,她頭皮一炸。

    “......!”本來是要去找盛夏談最終考評擔任特邀嘉賓的,結果,怎麼莫名其妙一頓飯後,她跟著傅時夜走了,完全把正事忘得一干二淨。

    看了看時間,早就過了下班時間,喬可遇還在公司加班,而她這個負責人,卻跑去跟前男友談情說愛......頓時覺得特對不起小喬。

    傅時夜看著她走開接電話的背影,視線定了一會兒,起身離開客廳,留給她空間。

    現在《華芒寶藏箱》正是關鍵時刻,雖然出道人員其實在心底已經大概有譜,但難保中途會不會有什麼意外。

    明天彩排,後天直播,然而特邀嘉賓還沒談妥,主要是這個提案本來就比較晚,不然早就去接洽合適的人選了,不至于時間這麼緊湊,雖然也可以不用非加個特邀嘉賓,但就少了一個宣傳爆點。

    得知盛夏這邊沒談下來時,喬可遇也沉默了一下,如今看來,也只能按b計劃進行了。

    這通電話打得有點久,白晝原在落地窗邊,剛掛完電話,回身,傅時夜正好洗完澡下樓。

    烏黑松軟的短發,還有些濕潤,微微凌亂地散在額前,他膚色偏白,作為藝人,身材管理是完美得沒話說,一件簡單白t恤,松垮的休閑短褲,趿著深灰色拖鞋,站在中島台,倒了一杯溫水。

    他問,“你今天是來找盛夏的?”

    “嗯。”白晝意識遲緩的點點頭,“打算邀請她擔任特邀嘉賓。”

    屋子里有充足的暖氣,並不冷。

    他衣領有些松,露出一排鎖骨,身上帶點兒水汽。

    仰頭喝水時,喉結滾動,從下巴至頸脖,再到縮骨,一條流暢漂亮的線條。

    白晝腦海里跟刷彈幕似的,一排又一排的‘臥撐’‘這tm什麼引人犯罪的畫面’‘男色誤人啊!’......諸如此類。

    察覺到她的視線,傅時夜轉頭看來,盯了她一會兒,走過來。

    隨著他靠近,青草沐浴露的淡淡香氣,以及她極為熟悉的,他的氣息,侵略性地撲來。

    白晝听見他開口,問,“送你回去?

    “......?”她一愣。

    呼出一口氣,然後抬眼,“你真的,舍得送我回去麼?”

    她不知道哪來的勇氣,說出這句話的。

    --

    視線里,傅時夜目光亦直勾勾盯著她,喉結滾動一下,眸里有幽暗的光。後一秒,她整個人被打橫抱起,從一樓到二樓,直接進了臥室。

    傅時夜多數時候,都是理智自持的,很好的維持著高冷人設,在世人眼中,他好比一朵懸崖峭壁的高嶺之花,無人敢接近,無人可染指。

    但在白晝面前,所以的理智和自控,輕而易舉就能潰不成軍。

    什麼高冷男神,直接崩塌。

    白晝整個人陷入柔軟的軟被中,壓下來的力道,將整個人籠罩,傅時夜聲音有點兒啞,在她耳畔,低聲一句,“那你現在,走不了了。”

    眼底被染上幾分情,衣服下,肌肉緊繃,顯得有些冷硬,像盯準了獵物,蟄伏許久的雄獅,此刻蓄勢待發。

    白晝攀上他的肩,紅唇灩灩,眸光流轉間,明熠熠地,宛如星子透亮,明眸皓齒的美人皮相。

    “那就不走,我才不怕。”

    然而她的骨氣,沒堅持多一會兒,就軟了下來,傅時夜在這方面還當真是......有些變本加厲,連親吻都強勢地讓人有些遭受不住。

    白晝被親到腿軟缺氧,縴細的手臂有氣無力勾在他脖子上,實在喘不上氣了,才輕輕推他,“唔......你......”

    傅時夜稍稍留給她一絲喘息空隙,便有再次含住那紅艷艷的小嘴,一只手已經撩開她衣服下擺,撫上腰際,伸入光滑背後,順著脊柱而上。

    呼吸交織,理智岌岌可危。

    差點缺氧暈厥過去的感覺再次卷席,她莫名想起倆人的第一次,頓時一個寒顫,那回也是她主動招惹傅時夜的,結果差點兒給她留下陰影。

    傅時夜,他......真的太凶,太不克制了。

    白晝稍微清醒過來,費了點兒力,偏頭躲開他的吻,再伸手捧住他臉,輕輕喘氣,“哥哥,能不能......”溫柔點兒。

    他手指已經探入後背的扣帶,在她話還沒說完時,食指一勾,一捻,束縛瞬間松開。

    白晝︰“......!”

    傅時夜湊近她,薄唇微彎,本就低沉的嗓音,帶著欲態誘惑,“明天你要去彩排現場。”

    白晝︰???

    傅時夜親了親她眼楮。

    他手停在背後沒動,忍住縱情的念頭,聲線啞地不行,“能不能不去?”

    在白晝身上,傅時夜是沒有丁點兒把握能控制自己,如果收不住力,她明兒鐵定出不了門。

    白晝沒反應過來,當還是老實回答,“下午彩排必須去,上午還要去看看公司有沒有檔期合適的藝人......”

    傅時夜喘息聲很重,熱氣噴在耳廓上,撩出一陣顫栗的癢意。

    “我來擔任特邀嘉賓的話,明天上午就不用過去了?”

    “你來?”白晝微愣,說實話,他這種級別的咖位,當時團隊根本沒考慮過,沒人會請大學教授去一年級講課。

    “嗯,我來。”說完,他不再克制,低頭一口咬在小姑娘漂亮的菱唇上。

    “嘶~”白晝吃痛吸氣,頓時反應過來,他為什麼這樣問了,全身的血液沖上腦袋一般,小臉紅得能滴血。

    她膽子是大,但在這方面,其實也就是個色厲內荏的紙老虎,撩人很在行,可到了真槍實彈的場面,就開始退縮了。

    和傅時夜完全相反,以前那會兒,白晝隨便撩他一下,少年耳尖就發紅,冷硬地板著一張俊臉,強迫自己不搭理她。

    但真把他惹毛了,最後討饒的還是白晝。

    她看著眼前放大的俊臉,近在咫尺,傅時夜覆在她身上,眸底幽深,漸漸燃起另一種熾熱的神情。

    他低頭,從她耳垂開始,輕輕啄吻,一路而下,力道也越來愈重。

    白晝下意識閉上眼,睫翼顫了顫,感受著他身上帶來的壓制,侵略性十足,強勢又霸道。

    她的乖覺,讓傅時夜理智瞬間抽空。

    他視若珍寶的,珍惜的,疼愛的,縱容的,那個姑娘,再一次回到了他身邊。

    這一次,她跑不了了。

    壓抑隱忍了四年,此刻,悉數要在她身上討回來,縱情的欲念,蔓延四肢百骸。

    無論你是aurora,還是白晝,只能是我的。

    ****

    傅時夜,根本就一禽/獸!

    狗男人!

    這是第二天,白晝清醒過來後,腦袋里唯一的想法。

    腰上還擱著條手臂,她稍微一動,就被攬入一個炙熱的懷里。白晝這會兒渾身都酸痛,特別是腿根,之前想要哄他的心思,經過昨晚後,消失殆盡。

    算了,這樣哄的話,誰他/媽受得了。

    她稍稍從傅時夜懷里蹭出來點兒,他睜開眼,眼底一片清明,顯然是早就醒了。

    傅時夜湊過來,在她嘴角親了親,“醒了?哪難受嗎?”

    聲線溫柔,像在哄人。

    白晝嗓子又啞又痛,不想說話,忍不住抬手打他,撒氣似的,可惜手上沒什麼力氣,打人都軟綿綿的。

    身上被套了見寬松的純棉t恤,是傅時夜的,別的什麼也沒穿,有股淡淡的青草沐浴露氣息,應該是被他抱去清洗過,反正後來的事情,她壓根不記得了。

    白晝皺眉,不再去想昨晚那不堪回首的情景,哭得嗓子都啞了,也沒見他心軟半分。

    傅時夜輕輕抓住她手,親了親手心,又將被角給她掖好,“還早,再睡會兒。”

    她的確又累又困,翻個身,窩進他懷里,很快又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這一覺睡得特別沉,似乎有很久,沒有睡得這麼沉過。

    廢話,累成這樣,睡不沉才怪。

    等再度睜眼時,身邊已經沒人,白晝有些暈神,大概能感覺出,可能將近中午了,因為就算隔著遮光窗簾,也能感受到窗外的明光。

    她費力撐身坐起,喊了聲傅時夜,或許是聲音太小,沒人應。

    心里存著些氣,抓起床頭櫃的一個小擺件兒,朝門口扔去,咚的一聲。

    馬上,臥室門被推開,傅時夜端著杯熱水進來,在床邊坐下,伸手把她攬過去,“喝點水。”

    白晝嗓子干難受,也不鬧,乖乖抱著水杯喝完,才舒服許多。

    “幾點了?”她手機之前擱在一樓客廳沒拿。

    傅時夜拿走她手中的空杯,“快一點了。”

    “什麼?”白晝腦子一炸,下午一點?

    她有些絕望,“你怎麼不早點喊醒我,下午有彩排呢!”

    真的太失策了,昨兒就不該一時沖動招惹他,早知道過兩天再......唉,重大失誤!

    色令智昏!

    美色誤人!

    “來得及,三點才開始。”傅時夜伸手又要去抱她,“先去洗漱,吃完飯我跟你一塊兒過去。”

    </>作者有話要說︰小白︰qaq!不想跟傅狗一起工作!色令智昏!美色誤人!

    (白pd墨鏡一戴,事後采訪就一句話)爽是真的爽,累也是真/他/媽的的累!

    感謝在2020-03-0116:54:16~2020-03-0223:48:00期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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