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晉江獨發【感謝訂閱】

    這原本是個八人群的,當年宇宙團和仙女團本來就是同公司關系親近的師兄妹, 也經常一起合作[email protected]無限好文︰盡在

    畢竟是當年勢頭最猛的兩個團, Universe是四人團,而Fairypink也是四人團, 加上合作了多次,歌曲和MV以及廣告和綜藝, 自然也會公司安排炒作,當年網上還給組官方CP。

    當然, 兩個團粉絲之間罵戰也免不了,好在出道前大家關系就不錯了, 倒沒被影響。

    只是後來那人離開娛樂圈後, 就變成了七人群。

    突然被單獨拉個小群, 獨獨缺少最具話題性的倆人, 很快有人冒出來回復。

    姜烈︰【引起海嘯的女人?誰?】

    孔雅︰【哎一古,你說的不會是我猜的那位吧?】

    姜烈︰【???】

    孔雅︰【哦莫,不會就我知道吧?】

    姜烈︰【???或許,你們瞞著我們什麼秘密?】

    閔 辰盯著手機半天,結果只有姜烈和孔雅倆人一問一答, 他擰眉,[email protected]崔世理 @閔南珠 @盛夏親故呀,這麼重要的消息都要缺席嗎?】

    孔雅︰【(敲打.jpg)世理歐巴入伍了, 南珠歐尼在寫歌是閉網狀態, 盛夏歐尼在拍戲, 現在能回答你的只有我和姜烈歐巴。】

    閔 辰︰【......】

    姜烈︰【快點快點, 我這邊要開始拍攝了,拜托,快說。】

    閔 辰︰【不行,我要等人到齊再說。】

    【......】

    【......】

    姜烈已退出群聊。

    孔雅已退出群聊。

    閔 辰看著屏幕一懵︰“?”

    ......好吧,沒耐心的朋友,不適合分享秘密。

    -

    白京王府的夜晚,庭院外依舊亮著通明路燈。

    白晝躺在床上,卻翻來覆去睡不著。

    思緒也因傅時夜當時那句話,變得凌亂不堪,真是的,提什麼‘好處’這種話,不知道很容易讓人多想的嗎?

    ......她當時之所以被問住,完全是因為這兩個字,太讓人誤會了。

    以前倆人還在一起時,傅時夜就是那種,外人看他覺得高冷禁欲系男神,可白晝知道,他這人實際骨子里蔫壞,每回她要有什麼事兒找他幫忙時,他總會索要些令人羞恥的‘好處’。

    所以,現在這種情況,那男人是怎麼做到,面無表情地講出這個詞的?對那些曾經過往完全不在意了?完全釋懷了?

    她腦子里亂得很,輾轉反側,直到下半夜才緩緩睡過去。

    然後就毫不意外地陷入夢境,一些難以描述的夢,睡覺都讓人不安生。

    次日,白晝是被屋內中控對講系統吵醒的,滴聲後是管家的聲音,“小姐,薄晴小姐過來了......呃、她已經去您房間了。”

    白晝迷迷糊糊翻個身,摸索出手機一看,這麼早的時間,那位大小姐風風火火殺過來干嘛?

    好困。

    薄晴推門進來時,白晝仍在蒙頭大睡。

    “本小姐駕臨,居然沒有親自前來迎接,小白同學,仗著本宮寵你,你是愈發膽大妄為了。”

    高跟鞋敲在黑胡桃實木地板上清脆作響,她瞅了眼賴床的人,徑自走向窗邊。

    隨著厚重的遮光窗簾被打開,推開窗,一片玫瑰色的王城盡在眼下。

    這是四九城最繁盛的地段,能住在白京王府里面的人,都是被仰望的存在。

    看了幾眼窗外景色,薄晴收回視線,轉身打量這間寬敞奢華的臥室,然後用很是嫌棄的口吻評價,“小白,你臥室怎麼浮夸成這樣了?”

    沒人回話。

    寬敞舒適的大床上,金絲織錦的羽絨被鼓起一團,傳出細微翻身的動靜,床上的人還在蒙頭睡覺。

    邊沿露出的一只縴秀小腳,膚色透白,骨骼縴秀,連腳都秀美漂亮得不像話,瓖嵌著JD系列的閃鑽水晶甲,映著照射進來的光線,閃爍著細光。

    薄晴打量完好友的臥室後,大大地翻了個白眼,“你以為自己是奧地利公主吶?您這宮殿真是要亮瞎我雙眼。”

    瞧瞧這矯揉造作的裝飾,頂穹艷麗的壁畫,玫瑰紅、粉紅、黛紫的色調,線腳金邊,框格精致,框內一圈花路繁復,中間襯以淺色東方織錦,嘖,浮夸。

    連梳妝台都要用貝殼、漩渦、山石作裝飾題材,卷草舒花,纏綿盤曲。

    嘖,太浮夸。

    仿佛嫌棄靜謐中的聒噪聲,床上的人有些不耐煩地再次翻個身。

    那無意識露出羽絨被外的細白長腿,足以令雄性荷爾蒙飆升,可惜,欣賞到這副美景的,是同樣擁有絕佳身材的同性生物。

    “你給我起來!本小姐親自駕臨,是有重要事情宣布的。”說罷,薄晴踩著細高跟蹭蹭過去,將柔軟的羽絨被用力扒開。

    清晨的陽光透過八寶格的窗扇,投下五彩斑斕的光,展露在光線下的絕色,美麗得令人眼楮愉悅。

    石英粉的輕綢吊帶睡裙因睡夢中的翻身有些凌亂,帖服著玲瓏的曲線,骨肉亭勻,縴適宜。

    烏黑濃郁的長卷發鋪散開來,襯得人愈發白皙似玉,天生膚白貌美,未施粉黛的情況下,明艷又清透。

    即使薄晴身為京圈貴女里出了名的美人兒,也不得不承認,她這閨蜜在顏值方面,的確是碾壓所有豪門千金的存在。

    沒了羽絨被,皮膚直接觸到房間的冷空氣,白晝下意識地抖了抖,賴床的人終于不情不願地爬起來,一雙美眸還帶著惺忪睡意,怒氣也毫不掩飾,“你要死啊,能有什麼事比周末睡懶覺還重要?!”

    剛睡醒時嗓音有些微啞,甜膩柔媚,帶著明顯的不耐煩。

    “拜托,我可是強忍著困勁特地一大早趕來和你分享喜悅的......”薄晴難掩興奮,回頭見白晝又要倒下,一把攥著人肩膀一陣狂搖,“哎呀你別睡了,趕緊起來!”

    白晝揉著一團亂發坐起身,“說!”

    然而,薄晴挑剔地將她上下打量一番,“你這個樣子不配听我講這麼重要的事情。”

    “......”

    白晝被強行從床上拖起來後,又被推進了浴室,心情有些煩躁,一旦沒睡好,她起床氣就很重。

    掬了捧涼水拍在臉上,人才清醒了些,思緒也慢慢明晰,面無表情地開始擠牙膏開始洗漱,無意間抬眼,看了看鏡子,鏡子里的人,五官明艷動人,可臉色卻差得出奇。

    她這會兒狀態算不得好,因為傅時夜那個什麼所謂的‘好處’,昨兒翻來覆去,到凌晨五六點才睡著。

    睡著還不停做夢,跟看電影似的,腦子里就是停不下來。

    白晝以往睡覺並不多夢,可回國這段時間,就開始頻繁地陷入夢境,這種狀況,還是四年前剛去國外那段時間,才會發生的。

    翻來覆去的,夢里總是那段時期的回憶,巨大的電子屏幕循環地播放著live短片,璀璨奪目的舞台,震耳欲聾的吶喊聲,站在升降機上的男人,烏發黑眸,冷峻優雅,那是王者將至的氣勢。

    最後在夢境中剩下的,只有一雙令人過目難忘的眼楮,透著偏執又霸道的強烈氣息,以及吻她時,那A到爆炸的帥氣樣子.....

    白晝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卻是一副.......被男鬼吸干精元的樣子。

    心情更煩躁了。

    涂上一層GIVENCHY黑藻珍萃面膜,又洗個澡才裹著浴袍出來。

    薄晴正坐在Fantine的書桌前,翻看著好友隨手堆在桌面的東西,抬眼就看見敷著面膜的白晝,一臉漆黑如涂煤,嚇了一跳。

    “你這面膜敷得,跟鬼似的......誒,我說,你品味什麼時候變這麼古怪了?”

    薄晴指的是她臥室的風格,她對這奢華如奧地利皇室風格的臥室簡直無法接受,沒想明白,她這姐妹從小到大,在圈里都是時尚流行的領軍人物。

    畢竟出自白氏家族,數十年來霸佔娛樂圈巨佬的地位,白晝就屬于那種從小就看各種時尚秀場長大的,品味被養得尤其刁鑽,怎麼出個國回來,就跟回到解放前似的。

    全世界都知道你白家有錢好吧,不至于高調地搞個皇宮來住吧。

    白晝在梳妝台前坐下,“我回國時這房間就成這樣了,我能怎麼辦?等過段時間空了再重新整改吧。”

    “看這種皇室公主風,肯定是你那寵女兒的老爸唄。”薄晴對這隔代審美式臥室樂得不行。

    寵女兒麼?白晝輕哂了聲,淡淡地掀了下眼皮,在她童年成長歲月里甚少留下記憶的父親?

    “行了,不是有很重要的事要說嗎?到底什麼事,搞這麼隆重。”

    雖然對白晝這會兒還敷著面膜的形象不夠滿意,但薄晴已經按捺不住喜悅,憋不住說出她口中的重大事件︰“我哥要回來了!我哥,薄易!”

    白晝︰“......?”

    然後呢?

    見好友沒什麼反應,薄晴以為她听得愣住了,“是不是驚呆了?我哥終于要回來了!他在國外開拓版圖的這兩年多,我簡直要瘋了。”

    “......所以,你大清早跑我這兒來,就為了說這個?”是不是有點興奮過度了?

    明明一個電話就搞定事兒。

    可惜薄晴跟她完全不是一個腦回路,一臉驚訝,“這還不重要嗎?現在只要我哥一回來,我又可以橫著走了!以後也不用怕老太太了!”

    “呵呵,那我真是太高興了。”白晝懶得搭理她。

    又听薄晴問,“對了,你最近在公司怎麼樣?還撐得住嗎?本來老太太就看我不順眼,上回搞砸了天河集團聯姻那事兒後,我就被看管得很緊,赫東叔的事兒也幫不上忙。”

    白赫東失勢,眾人捧高踩低,又不是什麼稀罕事兒,白晝勾唇,“大不了重頭再來,一點一滴去拿回來。現在就算是孤注一擲,贏了,上九天攬月,輸了,下五洋捉鱉。”

    薄晴一甩頭發,“我就問兩句,你放什麼豪言壯志呢,都說了我哥快回來了,等他回來罩你,允許你跟我一起,橫著走。”

    “......”算了,不跟一個哥控計較。

    “等等,小白!”書桌那邊突然傳來薄晴驚訝的聲音,不知道她在書桌上翻到什麼東西。

    白晝沒理會她,隨便她翻看,薄晴算是她從小就玩的好的閨蜜,兩個人之間幾乎沒有任何秘密,連喜歡過誰暗戀過誰這種小秘密,都是要一起分享的人。

    “你還追星啊?這還有親筆簽名照哦。”

    听到薄晴那驚訝的問話,並舉起一張照片沖她揚了揚,白晝才慢慢想起那是什麼。

    回國前,國外友人為她舉辦的歡送party上,有人听說她也是Uinverse的粉絲,于是把珍藏的Uinverse隊長傅時夜的親筆簽名照送給了她。

    白晝當時古怪地看了幾眼那位國際友人,雖然不知她從哪兒听說的,但對粉絲來說,珍藏的親筆簽名照是無比珍貴的東西,于是白晝也沒說什麼,接過禮物道謝,之後就夾在隨身的一個手帳本里了吧。

    這會兒被薄晴翻出來,她只好淡淡嗯了聲,“有問題?”

    我不僅追星,我還追人了呢。

    白晝隨手回復了幾條信息後,便丟下手機,回浴室洗面膜去了,懶得理會薄晴的絮叨。

    摘下面膜洗淨,還是白皙明淨的一張漂亮的臉,隨著精神恢復,氣色好上許多。

    等涂抹完基本的精華乳液後,又自戀地多看兩眼鏡子,為自己的美貌驚嘆三秒,才恢復一臉漠然,走出浴室,朝衣帽間走去。

    寬大的衣帽間里,三面掛滿各式衣服,一面牆的櫃面全是鞋子,高定、奢侈品牌、獨立小眾設計,讓人眼花繚亂。中央是首飾台,明淨的玻璃櫃里琳瑯滿目的珠寶首飾和名表。

    在探射燈照耀下,流光溢彩。

    剛隨手拿了條小黑裙,正要換,薄晴就推開衣帽間的門進來了。

    “朋友,覺不覺得今天,是個很適合辦Party的日子?”

    白晝想了想,把手上裙子掛回去,重新拎了件,然後點頭,“還是個適合喝酒的日子。”

    “走吧,周末狂歡party。”

    -

    大小姐們的聚會Party,排場從來小不了,要不是白晝想著第二天是周一,估計是要通宵了。

    白晝提前退場成了圈里在眾人調侃的對象,“咱們小野馬現在是要從良了?都開始好好上班了,別過段時間就傳出什麼結婚生子的消息。”

    “哈哈哈,她要能結婚,我直播倒立洗頭!”

    “哈哈哈哈哈,牛批!”

    在戲謔中離場,剛回到白京王府,就接到了一個視頻電話。

    因有時差,鏡頭里是明亮的白天,男人坐在辦公室,昂貴的手工西裝,高挺的鼻梁上架著金絲邊眼鏡,五官立體俊逸。

    一來就是波顏狗的福利,可在白晝眼里,只看出視頻里的人,散發著斯文禁欲的敗類氣息。

    “薄易哥。”

    “你怎麼回事?”男人的聲音從手機傳出,聲線溫潤,可口吻卻像在會議室教訓下屬。“一回國就被欺負成那樣?”

    “你是听了什麼奇怪傳言?我能被欺負?”白晝揉了揉額角,舉著手機上樓梯,朝臥室走去。

    薄易人明顯是坐在辦公室的,手上還拿著一直鋼筆,“晴晴說的,不排除她一貫的夸張手法,但,據我了解,你目前情況要爭奪白氏繼承權的話,完全處于弱勢。”

    白晝挑眉,“那又如何,處于弱勢就不能逆風翻盤了?”

    她是真沒注意外面是在怎麼傳,怎麼感覺她在大家口中都挺慘的?可是,目前她沒覺得自己有多慘啊,這部活的好好的嗎?

    當然,如果要按薄易他們一貫的大局思維的話,白晝目前對于爭奪白氏繼承權這事上,的確沒什麼優勢。

    家里三代子孫基本都已經回來本部,白老爺子培養新繼承人的消息不脛而走,早傳了個遍,下面的人自然也有坐不住的,想早早站隊,也有謹慎的,還在持續觀望。

    如果按傳統來說,傳位自然是長子一脈,可目前贏面最大,卻是老爺子的小女兒,白晝她小姑白明這家。

    說起來,這位小姑的確是個狠角色,早年隱忍不發,這些年相繼超過大哥白赫東,二哥白赫樓,成為老爺子最倚重的人。

    而白明的兒子白未衡,甚至沒有隨父親姓許,而是姓了白,這什麼意思,不用多說大家也明白。

    偏偏這小子也爭氣,在管理經營方面青出于藍而勝于藍,很被老爺子看好。

    不過三代子孫里,比白未衡更出色的,還屬二叔家的大堂姐,白晰,從小到大就是絕對優秀的存在,無論學習還是工作,挑不出任何毛病。

    一直都是圈里公認的名媛典範,以及新時代事業型年輕女性的模範。

    白氏三代子孫,一共五人,但實際繼承權競爭,估計在大多數人看來也就白晰和白未衡身上,如今加上白晝。

    姐姐太優秀,白昊基本手是從小被掩蓋了鋒芒,再加上他和白晝差不多的名聲,有姐姐白晰在,白昊的機會實在很小。

    而許未萱,更不用提了,哥哥都改姓叫白未衡了,她還跟著爸爸姓許,可不就是給老許家留著的嗎,基本被排除在外。

    白赫東作為長子,可惜只有白晝一個女兒,本來不是沒有贏面,但白秦婚變的影響,實際上要比預想中還要嚴重的多,白赫東雖然仍舊是盛天集團除了老爺子外,職稱最高的,可實際掌權最大的,卻是白明。

    如今爭得最厲害的,就是白晰和白未衡倆人,白晝目前,估計還入不了競爭對手的眼。

    剛回國根基不穩,白赫東失勢,甚至連一個公司的管理權都沒拿到手,還談什麼繼承權之爭。

    她垂下眸子,將手機放在妝台上,將長發一捆,打算卸妝。

    听得手機里,傳來薄易輕笑的聲音。

    “小丫頭,跟哥哥服個軟,撒個嬌,哥哥就回來幫你了。”

    “......”白晝剛拿起卸妝棉的手一頓,“不用,我自己能行。”

    “還有,薄易哥,你這種哄小孩兒的話,還是跟你家晴晴說就行了,肉麻得我雞皮疙瘩掉一地。”

    薄易擱下鋼筆,抬指取下鼻梁上的金絲細邊眼鏡,“行,你就倔吧,別等我回來時,你已經被啃得連骨頭渣子都不剩了。”

    白晝有些不服氣,“小看誰呢?”

    男人輕輕勾唇,在商界叱 風雲的人,隨便一個細微的表情,都帶著股指點江山的氣魄,“有什麼想要的禮物,回來帶給你。”

    “噫~既然薄易哥都親口問了......那我就不客氣啦。”白晝想了想,列個清單給他。

    “對了,能不能麻煩你,不要把我和薄晴的禮物清單,都買雙份,雖然收到翻倍的禮物很開心,但什麼東西都撞款,我們也很郁悶的好不好?”

    “收個禮物你還要求這麼多。”男人一聲輕笑,“難怪你那些小男朋友總是沒幾天就分手,小男生可沒我這麼好耐心。”

    “是是是,小男生可沒你這麼 隆!卑字韁苯佑檬只聊壞本底櫻 槐 蹲幣槐吒肆奶 br />
    “就這麼在異性面前直播卸妝,你還真不拿我當外人。”

    白晝抹掉口紅,正對著屏幕卸睫毛膏,“嘖,我什麼樣子你沒見過?”

    其實薄易更喜歡她不上妝的模樣,膚質是天生的白淨細嫩,明眸皓齒,唇色是潤澤的粉色,整個人看上去就很純,卻也很勾人。

    他想,即便看著她跟薄晴一塊兒長大,但也的確還有些面是從未見過的。

    白晝卸完妝,打算去洗臉,朝鏡頭揮手,“不說了,我洗漱去了,薄易哥再見,等你回國,我們一定開Party恭迎。”

    -

    第二天到公司時,剛進辦公室,就被喬可遇和另一個男助理李明亮的笑容給嚇一跳。

    “你倆笑成這樣......是中獎了還是股票漲了?”

    李明亮是個可愛的小胖子,看著特別圓潤喜氣,“PD!你沒看官網的數據和評論嗎?”

    喬可遇激動地跟她匯報,“昨晚《華芒寶藏箱》出道實錄的先導視頻反響特別好,本來以為只是放在官網沒什麼人看的,結果出乎我們意料!你看這份資料。”

    听到這消息,白晝心情也明亮不少,昨兒光顧著Party聚會,這事兒還真給忘了。

    剛翻開測評數據,被通知去一趟總辦處,白晝稍稍疑惑,把文件遞回給喬可遇後,直接去了總裁辦公室。

    原來是有視頻播放平台,想要購買播放版權,公司相關部門基本已經談妥,奇訊視頻的負責人說想和節目制作人見一面,針對節目後面的事宜一些討論。

    白晝是個行動派,立馬跟奇訊視頻那邊對接好時間,約了午飯。

    一頓飯吃得很順利,雙方聊下來也很融洽,中途去洗手間時,卻在餐廳另一端角落,看見秦奕心。

    對面坐著一個穿正裝的男人,約莫是和秦奕心差不多年紀,即便人到中年,但那風範和五官,依舊俊朗帥氣,相當有味道的成熟紳士。

    她走過去,“媽媽?”

    秦奕心和那人同時聞聲抬頭,看見白晝,愣了一下。

    “這是閃閃吧?我還是好多年前見過一次,那時候這丫頭還抱在手上呢。”見秦奕心愣住,倒是那男人紳士地開口打招呼。

    秦奕心回過神,對白晝微微一笑,“閃閃,這是媽媽的老朋友,叫裴叔叔。”

    -

    軍區大院兒里,傅時夜站在獨棟小別墅的庭院中,正和一位白發老人喝著茶,下一副象棋。

    沒一會兒,屋子里出來個穿著優雅的老太太,招呼倆人,“開飯了,你爺倆停停手,咱們先吃飯吧。”

    傅時夜扶著老人家站起身,“爺爺小心。”

    老爺子拄著拐杖,但精神不錯,“走吧,你難得來一回,咱們吃完飯再繼續下,我就不信贏不了你。”

    傅時夜只是笑笑,扶著老人家進屋子。

    飯桌上已經坐好幾人,老爺子掃視一圈,問,“裴霄,你爸呢?”,,大家記得收藏網址或牢記網址,..  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報錯章.求書找書.和書友聊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