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晉江獨發【感謝訂閱】

    白晝饒有興致地撐著下巴, 看著少年們低頭竊竊私語,眼眸一彎,笑開。()

    “怎麼了?很難抉擇嗎?各隊,請推薦出, 你認為本組顏值最高的代表出來。”

    本以為她是開玩笑, 但看樣子不是。

    那邊練習生們在低聲商量,這邊鄔君麗也低聲警告白晝, “白PD, 各組練習生時長不同,放在一起測評怕是不夠公允吧?我們以往月末考評都是分組進行, 用了這麼多年的老辦法, 肯定是有它的道理的。”

    “嗯?是嗎。”白晝一手托著下巴, 一手轉筆, “但有個詞叫墨守成規,不知道君姐有沒有听過, 娛樂圈這種年輕態的產業,想要走在最前沿,最忌諱的,就是墨守成規。”

    鄔君麗並不讓步, “公司這些年推出過那麼多的新人,既然幾年都沒變過的規則, 肯定是有道理的。”

    而白晝挑眉, 似笑非笑, “有些東西呀, 舊了就該淘汰,不是所有的東西,都是越老越好。只有老陳醋,才是釀得越久,才越酸。”

    “隊內不是有不同擔當嗎?顏值擔當的人進行對決,然後是vocal,dance,rap擔當的對決,有什麼問題?”

    漸漸充斥的火.藥味兒愈漸明顯,旁邊的人連忙打圓場。

    不過這個提議,讓其他幾位考評老師倒覺得可以,即便是為,現在的年輕人,總是會出其不意玩出點新花樣。

    練習生這邊差不多也討論出結果,“我們A隊,必須得是江鈞哥上啊。”

    “俊輝你去吧,代表我們B隊,加油!”

    “雖然不想承認,但是,顏值擔當的話......好像的確是魏星洲?”

    白晝看向最後幼齡組的D隊,站出來的男孩個子很高,衣服上貼著寫有名字的名牌,她挑了挑眉,“哇,陸之南,你十四歲是認真的嗎?”

    男生答話前,先舉了個躬,“上周剛過十五歲生日。”

    嘖,現在的孩子都是吃什麼長大的,這麼高,白晝低眼看他資料寫的182時,的確詫異了一下,公司里好苗子還挺多的嘛。

    白晝轉頭對旁邊的老師們笑道,“說實話,看著這種顏值高的人站在一起,真的,特別賞心悅目。”

    “但是我,不大明白之前是哪位老師給D組的小朋友們選的舞蹈,也不大明白造型師是怎麼想的,這大煙燻妝,這皮褲鉚釘......就是,讓我想起我小時候偷擦媽媽的口紅的那種感覺。”

    “我希望下次看到D組的弟弟們,是那種符合他們年齡的,十四歲的,陽光大男孩的樣子好嗎?不過不得不說......”

    “陸之南......倒是D組唯一把這套衣服穿出點兒性感的味道來的孩子,主要還是,身材好。”

    被當眾夸身材好,男孩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在場眾人也一並笑開。

    “原來白PD是顏控啊?”

    白晝坦然承認,“當然,而且我是個很誠實的顏控,比如第一眼是被臉吸引的,我絕對不會說是因為才華......”

    或許是之前團體表演後的點評都太犀利,這會兒一個玩笑便將緊張的氣氛淡化不少。

    但隨著個人舞台展示後,除了個別少部分得到夸贊了,其他大部分還是被挑出各種問題,到最後公布第一次入選的預備組出道成員時,氣氛再次緊張起來。

    白晝根據各個部門老師提供的建議,加上今天考評現場直觀對比後,挑出七名成員。

    “江鈞,魏星洲,陳英.....恭喜七位,獲得出道組的預備役位置,但是,也請不要放松警惕,因為接下來,其他各組成員,可以向預備組成員發起挑戰,若挑戰成功,則替換位置。”

    “現有預備組成員能不能守住自己的位置,其他成員能否挑戰成功,期待你們的表現。”

    等公布完名單後,練習生們陸續被帶離。

    聲樂老師這才轉過椅子,指了指D組的陸之南的資料,低聲問,“這孩子,從六年級就開始教他,聲音和樂感真的非常不錯,感覺是有實力進預備組的。”

    旁邊舞蹈老師也點頭,“對,他經常晚上都會獨自留下來練習,因為學校課業的原因,練習時間很少,但是會很努力,所有休息娛樂時間都用來練習了,雖然才剛滿十五歲,但實力在所有選手中算是排名前幾的。”

    白晝正要開口,卻被人搶先。

    坐在後一排的林語林,看了眼身邊的鄔君麗,合上筆記本,插話道,“看來白PD選人是根據個人喜好啊,那還讓各位老師們給什麼參考意見,不如PD一個人自己決定就好了。

    還有那個魏星洲,才進公司練習幾個月而已,唱歌連看鏡頭的勇氣都沒有,居然能進預備組,PD這樣選人,真的沒問題嗎?”

    白晝笑了笑,合上手中資料夾,站起身,“我這樣選人自然有我的道理,如果林組長能想到我所想到的,那也不至于還坐在組長的位置了。”

    一旦受到質疑挑釁,和藹可親這種詞,就絕不可能出現在白晝身上。

    到底性子還不夠沉穩,也是從小習慣所致,她本身就屬于那種攻擊性較強的人,一旦感覺到不舒服,絕對立馬就是強有力的反擊。

    這樣的性格不容易受欺負,但必須得拿捏好一個度,一旦過了,就變成獨.裁.專.制。

    但白晝有個優點就是,她從不否認自己的缺點,也知道自己還欠些火候,需要加以磨練。

    -

    喬可遇跟在白晝身後從考核室出來,見上司一臉笑意盈盈,不由得發問,“心情這麼好?”

    “嗯。”白晝誠然點頭,剛讓鄔君麗和林語林吃癟的感覺,挺爽。

    從她進華芒開始,鄔君麗就沒少給她使絆子,剛開始她還秉承著尊老的心態,結果人不領情呢。

    喬可遇跟在她身後,“那趁你心情好,跟你匯報件事兒,關于傅時夜合作舞台的,一鳴哥那邊給回復了。”

    “怎麼說?”上次傅時夜那邊來調了幾個練習生去伴舞的事給了她靈感,想到即將年底,傅時夜各大晚會活動的行程,白晝的想法是,如果能合作一把,讓前輩帶帶新人,對華芒練習生的知名度絕對是相當大的益處。

    不僅僅是伴舞的身份,而是要直接介紹這是即將出道的師弟團。

    不過,如果不是關系特別親近,或者公司沒有施壓必須主推的話,藝人不會這樣做這種對自己毫無益處的事情。

    白晝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讓喬可遇聯系Universe經紀人齊一鳴,探探口風。

    喬可遇︰“那邊沒有明確說行或不行,只是,可能需要您親自過去談談。”

    “是這麼說的?”白晝步伐頓了頓,回頭看向喬可遇。

    “是的,我是直接聯系的一鳴哥,他的意思是,讓PD親自去一趟。”

    白晝擰眉,這是齊一鳴的意思,還是某人的意思?

    那麼,是去,還是不去呢?

    去,當然要去,公事公辦,怕什麼。

    下定主意後,立刻讓喬可遇和那邊約時間,她這人最是拎得清了,人傅時夜都能坦然面對,那她還有什麼好尷尬的,頂多有點歉疚罷了,對臉皮後如城牆的人來說,這算什麼?

    這,算,什,麼。

    -

    次日周六,依舊是個太好的晴天。

    洪福園陵是一處古典式建築,坐落于洪安寺西側,白家故去的老太太就葬在這兒。

    小時候白晝跟奶奶親,後來出國,每年回來也是一定要來祭拜的。每回過來看望奶奶,她都很重視,老太太是個文藝人兒,飽讀詩書,琴棋書畫的,跟家里小輩們都親近。

    白晝今兒還特地穿一身浪漫主義情懷濃郁的EL小香風格子套裝,粉黛未施,但天生底子好,膚白貌美這詞兒,倒不是開玩笑的,一雙眸子烏黑透亮,唇色紅潤,模樣端的是雅致清麗。

    這種一等公墓建得氣勢恢宏,風範典雅,一路順著開闊草坪走來,舉目翠山綠水,處處亭台樓閣。

    俗話說‘人分三六九等,木分花梨紫檀’,這種千年遺留下的等級觀念,至今還在影響著這個社會,甚至到死,都難以擺脫。

    墓地能買在這兒的,價格可不低。白老太太佔這處,是單獨一個區域,據說老爺子已經把地方都規劃好了,祖上也遷入這里,將來他百年之後,也是要住這里的。

    要說是福址,倒也稱得上,洪安寺始建于清嘉慶年間,香火一直很旺盛,佛光普照,地勢開闊,靈氣蔚然。老爺子很會選地方,晨听佛鐘響,夜聞誦經聲,的確是個絕佳的安眠之處。

    祭拜完後,延著小路慢慢朝外走著,透過灌木叢,看見兩個黑西裝的身影,男人們個子高,腿長步子大,身影在樹木後時隱時現。

    白晝愣了愣,停下步伐,傅時夜和閔 辰?

    不待多想,已經自發地繞過灌木叢,走向另一片區域,卻沒再看見那兩人的身影。

    ......大白天的,見鬼了?

    她一個激靈,好吧,可能是看花眼。

    只得往回繞,卻在轉身時被一棵老樹後跳出來的人嚇得花容失色,“啊——”

    手中毛絨鏈條包砰地砸過去,男人吃痛的哀嚎,“嗷......小白,你下手能不能別每回都這麼狠!”

    “閔、閔 辰?”看清人後,白晝仍心有余悸按著胸口,然後有些氣惱,拎起手包又朝他肩膀砸,“嚇死我對你有什麼好處!”

    被這邊的一聲尖叫驚擾,遠處站在墓碑前的男人也不免側頭看來。

    白晝這才發現,傅時夜正彎腰放下一束花,偏頭看來時,視線遠遠地對上。

    原來方才她站在視線誤區,剛好被兩顆百年老樹阻礙了視線,否則一過來就能看見他倆了,收回視線,她瞪向閔 辰,“你來這兒干嘛?”

    閔 辰輕笑反問,“那你來這兒干嘛?”

    “來這種地方還能干嘛,我奶奶的墓在這兒。”

    “那你還問。”閔 辰揉了揉砸疼的地方,目光細細打量白晝,“可以啊你,幾年不見,回國了還躲著我們,怎麼,心虛啊?”

    白晝亦是打量著他,以前在海外時跟閔 辰就經常打打鬧鬧,斗嘴成了習慣,“呵,我為什麼要心虛?”

    “不心虛?”他勾起唇角,笑得懶洋洋,在秋日陽光下像一只眯眼的狐狸,“要不要再給你簽個名?”

    等等,簽名?機場......被認出來了?不會吧......

    她嘴角輕輕一抽,感覺直接追問機場那回是不是被認出來會更尷尬,索性假裝沒听到,“你故意躲這兒嚇我,想干嘛?”

    “那你跟蹤我們干嘛?”言罷,他朝傅時夜那邊抬了抬下巴,“好奇啊?”

    倆人就針對‘你干嘛’這句話都能交鋒數個回合,白晝有些無語,閔 辰這性子還真是一點兒沒變......她也朝那邊抬了抬下巴,問得簡潔明了,“誰啊?”

    這句誰啊問得沒頭沒尾,但閔 辰知道她問的是什麼,挑眉,“想知道?去問他啊。”

    “我又不好奇。”白晝轉身要走,但又想起,踫到多年不見的故人,就這樣爭執兩句然後轉身就走,似乎有點怪?但是現在再一本正經的打招呼說好久不見,更奇怪吧?

    最後,只能干巴巴一句,“那個,我先走了。”

    閔 辰看了看傅時夜,遠遠站在墓碑前的一個側影,沒再往這邊看。

    他想了想,提步跟上白晝,“那麼久不見,敘個舊唄。”

    白晝聞聲回頭,看了看閔 辰,視線又看向傅時夜。

    “放心吧,你們都分手那麼久了,他不會再因為你和我說話就吃醋的。”他語氣戲謔,朝白晝咧出個笑。

    被他這話勾出些記憶片段閃過,一時沒話回他。

    以前和閔 辰還算關系不錯的朋友,她愛玩鬧,閔 辰也是個小話癆,打打鬧鬧是常態,可後來跟傅時夜確認關系後,居然連她跟閔 辰玩鬧幾句,傅時夜都會生氣,那時在白晝看來,傅時夜這變態的佔有欲簡直不可理喻。

    可後來才明白,和男朋友的好兄弟之間,的確該保持距離的,就好比傅時夜跟仙女團其他成員,一視同仁的禮貌客氣,但絕不會有什麼私下聯系。

    白晝垂下眼,以前的自己,的確挺差勁兒的。

    “真不愧是你啊,當初說消失就消失,都不跟大家打聲招呼,朋友說不要就不要,男朋友也是說甩就甩,這種事,還真沒幾個人做得出來。”閔 辰這雪上加霜,還來得挺是時候。

    對那時候的事,好像無論怎麼解釋都顯得很蒼白無力,連白晝自己都不知從何說起,“我,我那時候,是有事。”

    閔 辰揚眉,“哦?是什麼事能讓一個人單方面說完聲分手就玩消失,和共同奮戰幾年的朋友們也再也不聯系,那真得天大的事兒吧?”

    白晝沉默。

    “Aurora,以前的事兒咱們就不提了,但是以後......”似乎也沒打算等她回答,閔 辰繼續道,“不管你當初為什麼消失,如今又為什麼出現,都請你,離傅時夜遠點兒。”

    “你的事我管不著,但我兄弟的事,我得管。”

    白晝抬眼看他,“你什麼意思?”

    可惜閔 辰沒有回答她的打算,沉浸在自己的表演中,“我不否認你的魅力,甚至連我這種堅定如磐石的心,都曾被動搖過,但是,听好了,但是!只有那短短一下,畢竟兄弟大過天。”

    閔 辰素來是坦坦蕩蕩、堂堂正正的脾性,曾經十八/九歲的大男孩們,因當年那個小太陽般耀眼的Aurora怦然心動的不在少數,年輕男孩們,對漂亮而耀眼的異性有好感而動心,是正常的心理狀態。

    只是他們所在的位置,所要承載的榮耀,就必須克制自己的欲/望,將那些欲/望釋放在日復一日的練習和音樂創作中。

    “如果你對自己的殺傷力有那麼點自知之明的話,那就麻煩你,以後千萬不要再靠近傅時夜了,我不想看見他再自我毀滅一次。”話說完,也剛好走到門口,閔 辰停步,“好了,再見。”

    撂下話,他整了整西裝,一個瀟灑轉身,往回走去。

    內心忍不住瘋狂自戀︰剛才是怎麼講出這麼狗血的台詞來的?啊,閔 辰這家伙,可真是個小天才......

    白晝站在原地,表情有些難以言喻。

    腦海里環繞的只有一個問題︰傅時夜是來祭拜誰的?她實在猜不出,也不好妄自猜測。

    這麼一想,才發覺,哪怕曾經追了他兩年,交往一年多,但其實,對他家里的情況她還真不怎麼了解。無論作為女朋友,還是朋友,都還挺失敗的吧。

    園陵內很是寂靜,林中鳥鳴啾啾。

    閔 辰和傅時夜一路出來時,都沒說話,仿佛是一種心照不宣的沉默。

    並沒有因為之前不期而遇的人,而有什麼不同。

    出來後,沒有看見人,閔 辰稍稍松了口氣,可那口氣剛呼出一半,再往前些,就看見倚在車上的一道倩影,正低頭玩著手腕那串南洋珠。

    閔 辰一愣時,傅時夜已經目不斜視朝前走去。

    “誒——”他伸了下手,想攔卻想不到什麼理由。

    閔 辰想了想,到底沒有立馬跟上去,留出空間給他們,a-xi......她到底想干嘛?

    听見皮鞋聲,白晝抬頭,傅時夜正要經過時,她上前一步,站在他面前,“傅時夜。”

    男人今天一身極簡黑西裝,沒有系領帶,隨意敞開領口兩顆扣子,全身唯一亮色是寶藍的口袋巾。

    被攔住去路,就隨意往哪兒一站,單薄的眼皮垂下,看著她,靜待下文。

    “關于年末舞台合作的事,齊經紀人說需要我親自過來談談,是有什麼顧慮嗎?”白晝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

    如果說那回在丹朱華庭醉酒產生的幻覺,導致她生出些奇怪的想法和試探心,但上回傅時夜的態度,已經讓她足夠明白,他們都不再是四年前的他們了。

    那麼,沒問題,戴上面具和偽裝,剛好她都還挺擅長。

    傅時夜單手插在褲兜,姿態有些散漫,仗著身高優勢,垂著眸子,肆意將人打量一遍,才緩緩開口。

    “他是這麼回的嗎?我明明說的是,不行。”

    白晝聞言一愣,什麼意思,傅時夜沒答應,是齊一鳴擅自叫她親自過去談談?

    但轉念一想,也能解釋得通,有時候經紀人覺得可行的事情,藝人不願做,一般經紀人不會直接回絕,或許齊一鳴的用意是,讓她親自找傅時夜談談,再爭取一下。

    但這個錯誤的信息確讓白晝有些尷尬,本來以為他只是要提條件,如今這麼一說的話,好像她要求人辦事似的。

    可惜,長這麼大極少求人的白晝,還沒做好放下一身傲骨的覺悟,秀眉一擰,反問,“不行?”

    傅時夜眼皮未抬,視線直勾勾落在那張熟悉又陌生的漂亮臉蛋上,將她極短時間里的神情變化映入眼底,“你所謂的舞台合作,對我有什麼好處?”

    白晝一愣,“什麼?”

    “好處。”他再度加重這兩個字,見對方愣住,他有些不耐煩移開視線,越過她走向保姆車。

    閔 辰這才跟上去,路過白晝身邊時,停下步子,“看來我剛才說的,你一句沒听啊。”

    “听了。”白晝視線隨著傅時夜躬身上車,在車門上停留一秒後,轉回到閔 辰臉上,“但是,我並沒有答應。”

    說完,轉身拉開車門,彎腰鑽進去,直接吩咐司機開車。

    “嘖,這麼多年脾氣一點兒沒變......”閔 辰極輕一句吐槽,消匿在微風里。

    回到保姆車上,他冷著一張臉,開口,“哥,能有點出息?”

    傅時夜視線從手機上移開,皺眉看了他一眼。

    閔 辰從他眼神里解讀出︰你管這麼多干嘛?

    真以為他這大忙人每天閑得慌專管閑事不成?要不是擔心再經歷一次好兄弟要死不活自我毀滅般的災難,誰管你?

    “你就不能矜持點兒?別那麼容易被她引/誘成不?”

    傅時夜再次皺眉看了他一眼。

    閔 辰解讀這回的眼神︰你哪點看出我被引/誘了?

    “唉。”他重重一口嘆息,“以我對你的了解,你如果要拒絕,那絕對是干脆的說不行,提好處,不就是還有戲的意思?”

    最後,閔 辰語重心長地勸,“哥,就算想談戀愛了,能不能找個好駕馭點兒的女人,好馬還不吃回頭草呢。”

    傅時夜把玩著手機,漫不經心扯出個笑,“也有個詞,叫失而復返。”

    眸底慢慢帶上幾分冷意,“會撓人的小野貓,那就磨平它的利爪;是桀驁的野馬,就卸掉它的蹄子。”

    閔 辰抬眼,問︰“如果是會咬人的小豹子呢?”

    男人垂下眸子,不笑時,眼底的鋒芒變成一片薄刃,“那就拔掉它的獠牙。”

    去馴服它,它總會乖的。

    “哥,能從獠牙下逃脫一次是幸運,第二次,就未必有那麼幸運了。”

    傅時夜沒在說話,靠著椅背,視線沒有焦點地看著窗外。

    閔 辰嘆口氣,也往椅背一靠,閉眼休憩。

    算了,枉費他剛才那番天才般的精湛演技,表演給兩個不懂欣賞的人看,實屬浪費表情。

    想了想,突然睜眼,掏出手機,點開一個七人的微信群,瞥一眼傅時夜的身影,又悄悄重新拉了個六人小群。

    “親故們,知道那個當年引起海嘯的女人又出現了吧?來打賭嗎?”,,大家記得收藏網址或牢記網址,..  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報錯章.求書找書.和書友聊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