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CTYPE html PUBLIC "-//W3C//DTD XHTML 1.0 Transitional//EN" "http://www.w3.org/TR/xhtml1/DTD/xhtml1-transitional.dtd"> 刺殺暴君後我天天教他做作業思兔_ 153、“阿魯巴!阿魯巴!” 木子書屋

153、“阿魯巴!阿魯巴!”

    這隊人馬急如電、迅如雷, 他們在頃刻之間便突入了北魏,視一切阻攔如無物,似刀鋒刺入無人之境。

    北魏為了入侵景國已經是孤注一擲, 整個大後方守備空虛。他們自以為堵住了一切地方, 卻根本沒有料到這群人的到來!

    他們是從新月國抄小道進來的!

    他們身上佩戴著古怪的武器,那是一種被叫做“□□”的東西,隔著百米遠, 就可以命中眼前的敵人。槍上還帶著刺刀。而比起那更加詭異的,是他們隨身攜帶的各種各樣的、可被發射投擲到遠方的堡壘中的東西——它們或噴射出刺鼻的氣味, 或制造大片的煙霧、或制造閃光、或制造燃燒……

    這批隊伍只是開頭的尖刀。在他們身後,更多的隊伍如洪流般熊熊卷來。終于, 北魏的皇帝坐不住了, 他終于向著景國,發出了和談的邀請。

    而此刻,那柄尖刀, 已經兵臨城下, 直抵北魏的咽喉。

    至此, 塵埃落定。

    北魏顯然是慌了。他們早就震懾于這只軍隊一路上所展示出來的聞所未聞的手段——無論是各種火器,還是各種詭異的彈藥。景國擁有的手段仿佛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他們不敢用這只軍隊拉得過長的補給線,去賭他們是否會在接下來的幾日里就施展出新的手段, 例如, 那傳聞中的“白磷”。

    而皇帝, 也賭贏了。

    “知識就是力量!!”皇帝得意洋洋道, “其實他們再堅持三天, 我們的人就沒有飯吃了!”

    說著,他沖著周遜擊了下掌︰“我們贏了!”

    這段曠日持久的戰爭終于畫上了句號。皇帝又恢復了昔日的快活,並獅子大開口向北魏要了許多補償, 然後——

    慷慨地,將捉到的康王,送回了北魏境內。

    康王畢竟是北魏皇帝的弟弟,北魏皇帝下了很大的一筆血本來買回他,其中不乏許多良種的馬駒。這些馬駒將流入景國的養殖場,在科學養殖、科學雜交之下,生出越來越多的良馬,最終,它們將成為新的騎兵保家衛國的力量。

    因此,送出這些馬種,北魏皇帝的確是下了大血本了。然而在最後,皇帝想了想,又道︰“再拿點錢來吧。”

    “多少

    錢?”

    “一文錢。”

    康王是在一處鄉下的小院里被找到的。找到他時,他已經喝得人事不知,仿佛一灘爛泥,直到夢里,還叫著“鴻雪”的名字。陪在他身邊的則是周婉婉,康王分明已經成了如今的模樣,她還勉力保持著笑容。

    不過比較古怪的是,周母卻死了——她的病分明已經在好轉,卻偏偏莫名其妙地死在了病榻上。眾下人原本有疑慮,但看見周婉婉哭得那樣傷心,那樣想讓母親入土為安,于是也舍不得戳她的痛處,並將周母直接葬了。

    沒有人知道周母是怎麼死的。

    只有周婉婉知道。

    她在去見周母時,不慎將那些未曾銷毀的、來自周采的信件碎片落在了周母的房間里。周母看見了那些碎片,得知了兄妹相殘的真相,掙扎著要爬出去,叫囂著要告訴康王——

    然後,她就被自己的女兒,親手用被褥——

    悶死了。

    臨死前,她在極度窒息的痛苦中,掙扎著質問自己的女兒為何如此不孝。對此,她只听見周婉婉帶著哭腔的聲音︰“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娘!這是你教我的啊!你的眼里只有大哥,我只能為自己爭取啊!”

    “娘!你放心地走吧,我會替你找一處好的墳塋的!”

    葉氏懷著不甘與痛苦,死在了自己親手教養出來的女兒手里。直至死時,她也不明白自己一生爭強好勝,努力做好高門主母,為何卻落得如此下場。

    而周婉婉也沒能踐行她的諾言——景國的人來得太快,周母只來得及被抬進亂葬崗。等她想起這件事時,周母的尸身已經被禿鷲啃食得什麼也不剩了。

    而那禿鷲……不也就像她一樣麼?

    她扶著康王,顫巍巍地走到了皇帝的身前,並跪下。打死她也不明白,為何皇帝會親臨雲州。

    皇帝將那一文錢甩到了康王的身上,對他說︰“這是你的贖身錢,你可以走了。”

    當初他用萬兩白銀買來鴻雪,而他自己,卻一文不值。

    康王如爛泥般被拖走。而站在樹後看見這一切的,有周遜,也有站在他身邊的,帶著銀色面具的人。那個人在直指北魏咽喉的那只部隊里,是其中最肯殺的一枚殺神。部隊里許多人都怕他,私底下偷

    偷叫他瘋子。

    “你看到了,皇上把他留給你了。”周遜說,“你要記得你的承諾。”

    銀色面具的人點點頭。

    銀色面具人離開後,周遜從樹下出來。他走向皇帝,走得那樣快。而遠處,扶著康王離開的周婉婉仿佛感受到了什麼似的,回過頭來——

    從那一刻開始,她的眼楮便如被火燒,那一幕兩人的擁抱被牢牢地釘死在了她的眼楮里。

    周婉婉帶著她的王妃夢,跟著康王返回了北魏的王都。一路上她厭憎康王的滿身酒氣,直到看見康王府的富貴後,她才回過氣來。

    如今,所有阻攔她成為康王妃的阻礙都被她掃除掉了!沒有人能阻攔她成為康王府的女主人!

    她四處交際,仿佛自己是康王府的女主人似的,享受著王都的富貴繁華。然而她沒想到的,卻是僅僅在一個月後,她就收到了一個晴天霹靂般的消息——

    康王,要帶著全府搬到新月國去!

    周婉婉不理解,她上前想要溫言細語勸解,卻被康王打了一個耳光。

    “你說小雪是個什麼東西?”康王冷笑道,“你以為你又是什麼東西?”

    那一刻周婉婉終于知道王都里那些人看著她時那種微妙而嘲諷的表情了——在他們眼里,她只是一個玩物。

    周婉婉最終還是跟著康王去了新月國。除了康王身邊,她又有何處可容身?她相信,日久天長,總有一日,她能讓康王忘記小雪,能讓康王轉而投入她的溫柔鄉……

    可她終究不明白的一件事是,康王對小雪的懷念並非源于痴情,而是自我感動。

    她終究是死了,在她試圖給康王下藥、生米煮成熟飯那天。康王掐死了她,對著她遍體鱗傷的尸體喃喃道︰“小雪,我沒有對不起你。”

    他嘴上這樣說著,覺得自己很感動,仿佛自己又做了一件能讓人十分感動的、痴情的事情。

    盡管在所有人的心中,小雪早已慘死在那場火災中。

    在那之前,周婉婉日日做著噩夢。在那些噩夢里,她看見自己變成了禿鷲,而周母殘破的尸身始終從墳塋里爬出來,伸著白骨做的手指,來找她。

    她也看見周采,看見周采憤恨的、滿是血淚的臉。她時常尖叫著醒來,精神衰弱

    ,滿臉都是眼淚。這份幾乎將她折磨瘋了的痛苦伴隨她直到她生命的最後一刻。以至于,直到她的尸體被收殮時,甚至有人看見,她的臉上,竟然帶著釋然而解脫的笑容。

    ……

    皇帝此次來雲州,是來賑災的。他的出現引發了所有百姓的歡呼雀躍,就連附近的西洲與梁州的百姓,也紛紛來圍觀。

    “我仿佛成了所有人的愛豆。”皇帝如此美滋滋對周遜道,“我明天繼續去檢修下水道!”

    是的,皇帝抵達雲州後,便組織進行了一系列的基建復原工作,其中所包括的最重要的一條,便是……

    疏通,修建雲州的下水道。

    “衛生系統是最重要的!不衛生的下水道,是一切疫病的來源!”皇帝如是道,“對了,新的雲州知州,怎麼還沒向我報道?”

    他話音剛落,便有人擦著汗匆匆進來︰“恕屬下來遲!屬下是新任的雲州知州……”

    見人進來了,皇帝矜持地頷首︰“你叫什麼名字?”

    那人一擦汗,露出了快樂的笑容︰“在下名叫馬化騰雲!”

    皇帝︰…………

    “你特麼怎麼不叫馬寶微呢?支付寶的寶,微信的微……”

    馬化騰雲頓時興高采烈︰“謝皇上賜字!!”

    皇帝︰…………

    雲州的復原工作展開得如火如荼。周遜也在一個晚上,敲響了一家的門。

    那家人出來的,是一個蒼老的男人。他見周遜來,有些困惑道︰“你是……”

    “老人家二十五年前,可是雲州林場的守衛?”

    老人睜著混濁的眼,努力辨認著來人。周遜說︰“我祖先在這里曾服過勞役,多謝守衛照顧。”

    “你……你叫……”

    “我叫林蘅途。”周遜道。

    林蘅途。

    “林……你是那個,林蕭山的後人嗎?孫子?”守衛終于想起來了他。

    他提著油燈,帶著他顫巍巍地走進了他家里的倉庫︰“這麼多年來,他的稿子都被我堆在這里。他說,總會有後人來取的。實在不行,就讓我燒了當柴用。”

    “先前仗打起來時,我不敢出去撿柴。老婆子就說,把這些拿來燒了煮飯。可我舍不得啊。”老守衛翻著那些草紙,絮絮叨叨道,“那可是老林寫了一輩子,到死都

    在寫的東西。前幾年我想,老林的後人怎麼還沒來?我也快死了,等不到了。我兒子也說,等不到了……”

    “這不,這就等到了嗎?對了,你,你叫什麼來著,林……”老守衛抱著那堆草紙回過身來。

    “林蘅途。”

    “橫圖?好名字啊。”老守衛道。

    他看見那個年輕人笑了,眉眼彎彎,聲音也溫柔︰“是好名字。”

    年輕人拿著手稿們離開了,留下了一箱東西。老守衛這才去睡覺,老婆子在他身後抱怨︰“大晚上的翻來覆去,不睡覺了?又翻那柴房,總算有人把那些東西拿走了?佔地方幾十年了……”

    “什麼破東西,那都是我朋友的東西。”老守衛吹胡子瞪眼道,“來取東西的是他家的後人?”

    “他家還有後人,不都……”

    “他還有個女兒,或許是外孫吧。不過外孫怎麼姓林?”老守衛咕噥著,心里有些奇怪。

    “好好好,東西解決了就好。家里窮成這樣了,你還惦念你那個朋友。前些年我讓你把它們賣了,說不定能換幾個錢,你又不肯,說什麼人是你朋友……”老婆子抱怨著,卻看見了放在桌子上的箱子,“他給你留了個箱子?你打開箱子看看,里面是什麼?”

    老守衛這才發現,他屏著呼吸,將箱子打開……

    “金子,是金子啊!”他驚了。

    “老、老頭。”老婆子看見那金燦燦的一箱,一時間也有些咋舌,“咱們能、能買好炭了!”

    “什麼炭!咱們先把這房子換了!”老守衛推她。

    那個姓林的後人,到底是何方神聖?他想。

    老夫妻全然不知道,他們不必怕懷璧其罪,因著周遜已經將附近的官員,都打點好了。

    ……

    兩人在雲州呆了一個多月,除去賑災之外,周遜還做了一件事。

    他將那些因戰爭而失去家人、流離失所的孤兒們集中起來,並在那里開設了一家孤兒院,用以收留、教導他們。

    那些孩子們還帶著警惕而膽怯的眼神,戰爭給他們帶來的傷害尚未完全平息。但周遜相信,只要用足夠的愛把他們所有的傷疤包裹起來,總有一天,他們也會露出笑容來。

    皇帝折騰完了衛生系統,又開始折騰馬化騰雲。他似

    乎對馬化騰雲這個人抱有很大的戒心,每日三敲打,叫他不要搞事情。

    ——尤其是在听說馬化騰雲開了一家養殖肉鵝的鵝廠,並對員工說“996是福報”後。

    而自從周遜整天往孤兒院跑後,他也常常跟著周遜過來溜達。讓他有些郁悶的是,那些安靜的孩子們都更喜歡周遜,而喜歡他的孩子,一個賽一個的野和熊。

    皇帝︰“??這算什麼?”

    “或許是同性相吸。”周遜忍著笑道。

    他們一起蹲在樹下,看著那些孩子們玩耍。皇帝蹲在周遜身邊叼著草葉,看見周遜側臉溫柔,于是對周遜興致勃勃道︰“我最近教了他們很多游戲,比如寫大字、捉迷藏、顏色貓……”

    說著說著,孩子群中突然傳來一陣歡呼聲。似乎是其中一個孩子輸了游戲。那個孩子大叫著,然後被一群孩子手舞足蹈地抬了起來——

    並抬到了樹前。

    周遜︰??

    他回頭,用冰冷的眼刀扎向皇帝。

    皇帝撓著腦袋,大笑道︰“啊哈哈哈,偶然,偶然,這個肯定不是我……”

    “阿魯巴!阿魯巴!”遠處,傳來了歡呼聲。

    周遜︰……

    皇帝︰……

    ……周遜過去解救了那個被阿魯巴的孩子,並嚴正告訴他們以後不能進行這個危險的舉動。熊孩子們一哄而散、跑去繼續玩了。周遜搖著頭看著他們,心里琢磨著他們到底听進去沒。

    皇帝訥訥地挪到周遜身邊。周遜涼涼地看著他︰“以後不準教他們這些危險的游戲。”

    皇帝︰“我錯了,我回去跪搓衣板。”

    周遜看著老實認錯的皇帝,長嘆了一口氣道︰“每次好不容易教了他們那麼多東西,你一過來,他們就都熊起來了。”

    皇帝誠懇認錯︰“我錯了。”

    周遜︰……

    兩人又坐回樹下,這回孩子們沒有阿魯巴了。一個梳著小辮子的小女孩很嚴肅地坐著,讓他們去念書。

    所有孩子都乖乖坐下了,即使是那個方才被抬起來阿魯巴的男孩——他是所有人里最皮的那個,也是所有熊孩子中的孩子王。自古以來,最常被阿魯巴的那個,總是全班男孩中兄弟最多、最受歡迎的那個。

    “那個小姑娘是晉北王的女兒,晉北王去世得早

    ,她家里只有她同她娘晉北王妃兩個人。晉北王妃心善,經此一戰不拘小節,常常讓她過來一起玩。”

    瑯瑯的讀書聲響起。周遜看著那邊,忽然听見皇帝道︰“你很喜歡小孩子啊?”

    周遜當即怔了一下,有些慌亂︰“我……”

    他低了低頭,突然想起一件事,道︰“你……”

    他沒有開口,但不言自明了。

    皇帝身為皇帝,是需要子嗣傳承的。

    之前皇帝還是暴君時,他仗著自己尚且年輕,荒唐了許久也未曾有一個子嗣。可如今……

    他們總會面對這個問題的。

    周遜想,他還是會很不舒服——他不可能感覺舒服。他可以為了皇帝付出性命、又或是比性命更重要的東西,但他沒辦法看著皇帝和另一個人親近。

    他本質上,是個很固執的人。固執的人總會有一些固執的情結。

    皇帝︰“啊?我什麼?”

    他看起來滿臉茫然無知的模樣。

    周遜停了一會兒,道︰“你需要有個子嗣。”

    “哦……”皇帝應了一下,然後他的神情突然變得古怪了起來。

    周遜眼睜睜地看著皇帝的目光往下,最後停到了他(周遜)自己的腹部上。他的臉登時就紅了︰“你在想什麼呢!”

    “你提醒我了。”皇帝也臉紅了,並露出了“嘿嘿嘿”的眼神,“我們好久沒……”

    周遜︰“……我要說的不是這個!!”

    “車到山前必有路。”皇帝突然一把抱起了他,周遜嚇得連忙抓住他的肩膀,“晚上努力去生生?”

    周遜︰……

    他把腦袋埋進皇帝的胸口上,低聲道︰“你明明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

    “唔……”

    皇帝思考了一路沒說話,周遜的心情也被吊得越來越高。直到他們進入臥房,皇帝關上門窗,躺到他身邊時,周遜才听見他的聲音︰“那麼問題來了。”

    “什麼……”

    “你更想當皇後還是大臣?”

    “什、什麼!”

    周遜一下子就坐了起來,卻被皇帝按住了肩膀。皇帝認真地看著他的眼楮,道︰“其實在我的世界,有一句話很出名。”

    “什麼?”

    “用領養代替生育。”皇帝正色道。

    周遜︰……

    “我沒辦法想象多一個人插/入

    我和你的世界,而且,我也沒辦法想象這個世界上有個姑娘,她的存在,只是為了給另外兩個男人生下一個孩子——那麼那個姑娘的人生又算什麼?她不配擁有自己的幸福麼?”皇帝緩緩道,“這太讓人難受和惡心了,我沒有辦法想象這件事。而且,我知道……”

    “你把那個屬于周父和那個染病而死的□□的孩子,送給了一對不孕但恩愛的夫妻領養,對吧?那個孩子流著周父的血,你討厭周父,卻依舊覺得那個孩子很可憐。他的父母都不曾愛過他,所以,你為他找到了一對恩愛的養母,即使那個孩子的父親是你最厭惡的人。”皇帝說,“周遜,你是個很善良的人。”

    周遜用手臂捂住了眼楮。

    “沒有一個孩子應該擁有這樣的降臨這個世界的理由——只是為了傳宗接代,就像一個工具一樣。”皇帝道,“我們會在宗室里,在各個氏族里,甚至是百姓里,找到一個足夠優秀,能夠繼承這個世界的孩子。但他,或者她,不需要與我們有血緣關系。”

    “我……”周遜低聲道,“其實我,我也沒有辦法接受。我沒辦法接受這件事,除非……”

    ——除非皇帝,真的愛上了那個女人。

    如果換在從前,這樣的想法只會讓他想要離開以成就皇上的幸福。然而如今,他……

    “那不就得了!”皇帝高高興興道,“不過接下來我們倒是可以試試能不能創造一個生物學上的奇跡……”

    “試試什麼?”周遜迷茫地看著皇帝。

    皇帝的回應,是抓起了他的手腕,貼向自己的臉頰。

    “你猜猜?”他低聲道。

    他沿著手指的骨節,吻了下去。

    作者有話要說︰因為編輯說文名里不能帶有“暴君”兩個字,完結結算時如果不改就沒辦法結算,所以只好改名了Emmm

    改成現在的名字。

    我 命途多舛 唉

    這篇文的運氣太不好了

    無獎競猜︰猜猜試試什麼?

    感謝在2020-11-18 00:29:57~2020-11-19 01:01:28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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